
作为清冷师尊的我被逆徒彻底支配调教【女主视角第一人称】
我,谢清霁,修仙界的合道期巅峰修士,天下第一剑修,可不为人知的是,我有【极阴媚骨】体质,平时清冷禁欲,遇幽罗昙及特定刺激会强制发情,身体变得极度敏感。司雪晴是我唯一的亲传弟子,我从小将她当作女儿来抚养长大,她也没让我失望,短短几十年就成为了最年轻的合道境强者,可是我却不知道这个徒弟对我这个师尊又有着何等大逆不道的想法。
文章摘要
“您的传音……气息为何如此紊乱?可是旧伤复发?或者是修炼出了岔子?” 甚至不给我再次拒绝的机会,那原本固若金汤的静室禁制忽然发出了一声不堪重负的哀鸣。我瞳孔骤缩,眼睁睁看着那层流转着淡蓝光晕的结界,在某个极其隐蔽的节点被精准地刺入、瓦解。那是只有我知道的阵眼死角,是我昔日毫无保留教给她的阵法造诣。 “吱呀——” 沉重的檀木门被推开了一道缝隙。风雪被狂乱地卷入,夹杂着比冰雪更冷的寒意,却吹不散屋内那股愈发浓郁的甜腻暖香。 司雪晴的身影逆着光出现在门口。她收起了手中的破阵阵盘,视线越过屏风,直直地落在我身上。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并非坐在高台之上的师尊,而是一只被猎人剥去了皮毛、赤裸裸钉在砧板上的猎物。 她踏入室内,反手将门重新合拢,将风雪与喧嚣再次隔绝。这一次,这间密室成了真正的囚笼。 “师尊,您流汗了。” 她端着那盏纹丝未动的灵茶,步步逼近。粉色的裙摆在地面拖曳,发出沙沙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弦之上。她脸上的担忧无懈可击,可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里,却倒映着我衣衫微乱、眼尾飞红的狼狈模样。 “既然师尊身子不适,连传音都这般虚弱……”她走到寒玉榻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勉力支撑的我,将茶盏轻轻搁置在我的枕边,“那徒儿,便只好亲自‘服侍’师尊用药了。” 那盏茶就在我的手边,蒸腾的热气里隐藏着那股令我魂牵梦绕又避之不及的幽冷香气。【极阴媚骨】正在发作,那产生的欲望正顺着每一次呼吸,勾得丹田深处那团好不容易压制下去的邪火再次蠢蠢欲动。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调动体内残存的寒冰灵力,去封锁那疯狂叫嚣的感官。寒玉床的冷气透过衣料渗入肌肤,却无论如何也无法冷却脊背上那层滚烫的薄汗。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借着那一点微不足道的刺痛,我强迫自己抬起眼帘,对上司雪晴那双看似恭顺实则深不见底的眼眸。 “放肆。” 声音出口的瞬间,我便后悔了。那本该如霜雪般凛冽的呵斥,此刻却虚浮得像是一缕随时会被风吹散的烟气,尾音里甚至带着微颤。喉咙干涩得厉害,每一次吞咽都像是有粗粝的砂纸在摩擦。 我不着痕迹地往后挪了半寸,试图拉开与那盏茶、与这个人的距离。手指抓紧了身下的云锦坐垫。 “未经传召,擅闯静室,破除禁制……司雪晴,这就是平日里为师教你的规矩?” 我盯着她的眼睛,试图从那里面找出一毫的愧疚或惶恐,好让我找回一点身为师尊的尊严。 “放下茶盏。立刻去刑堂找你小师妹领罚,面壁三日,不得踏出一步。” 这番话说得极慢,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极力控制着面部的每一块肌肉,不让那一闪而过的痛楚泄露半分端倪。大腿内侧的软肉正因为极度的渴望而不受控制地痉挛着,我不得不紧紧并拢双腿,借着宽大袍袖的遮掩,死死压住那处正在可耻地渗出湿意的部位。 司雪晴没有动。 她依旧维持着那个半跪在塌前的姿势,粉色的裙摆如花瓣般铺散在冰冷的地面上。听到我的斥责,她微微垂下头,露出一截雪白细腻的后颈,看上去柔弱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徒儿知错。” 她的声音轻柔得像是一根羽毛,轻轻扫过我紧绷的心弦。 “擅闯静室是大不敬,徒儿这就去领罚。” 听到这句话,我一直紧绷的肩膀下意识地松懈了一瞬。然而下一刻,那刚刚浮现的庆幸便被她接下来的动作彻底粉碎。 她没有起身离开,反而膝行半步,再一次逼近了我的床榻。那双温热的手,极其自然地捧起了那盏还冒着热气的灵茶,送到了我的唇边。 “但是师尊……”她抬起头,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里蓄满了名为“关切”的水光,却莫名让我感到一阵背脊发凉,“您的脸色实在太难看了。这药茶凉了便失了药效,若是师尊不喝,徒儿就算去刑堂受罚,心里也是不安的。” 茶盏的边缘已经触碰到了我紧抿的唇瓣。那股幽罗昙的香气在如此近的距离下,简直如同实质般的催情毒药,瞬间引爆了我体内积蓄已久的热流。 “喝了这盏茶,徒儿这就去领罚……好不好,师尊?” 她的语气温柔缱绻,像是哄劝一个任性的孩子,又像是猎人在欣赏落入陷阱的猎物最后的挣扎。 我看不得她这副样子。
“不要……雪晴……我是你师尊……呜……” 我绝望地看着她将那冰冷的绳索缠上我的脚踝。绳索勒入白丝包裹的肌肤,那种粗糙的质感与丝袜细腻的触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手法极其娴熟,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绳索顺着小腿蜿蜒而上,在大腿中部打了个结,然后绕过我的后颈,将我的双腿强行拉向身体两侧,摆成了一个无法逃脱的M字。 随着绳结的收紧,我的私处被迫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那充血肿胀的阴唇因为失去了双腿的遮挡而无奈地张开,粉嫩的阴道口像是一只饥渴的小嘴,还在不断地翕动着,吐着透明的淫水。 “真是一幅绝景啊。” 紫韵摇着团扇凑了过来,那双媚眼死死盯着我那毫无防备的下体,视线黏腻得像是在用舌头舔舐。她伸出食指,隔空虚点着我还在颤抖的阴蒂。 “谢姐姐这双腿,平时藏在道袍下面真是可惜了。如今配上这白丝和药液,简直比我们魔道合欢宗、极乐阁最红的头牌还要诱人。”她舔了舔嘴唇,另一只手在虚空中一抓,掏出了一块留影石,“这般美态,若是不记录下来,岂不是暴殄天物?等哪天正魔两道再次开战,我就把这画面投在战场上空,想必那些正道伪君子们的表情一定会很精彩。” 听到“留影石”三个字,我的身体猛地一僵,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不……不行!”我拼命摇着头,眼泪随着动作甩落在寒玉床上,“紫韵……你杀了我吧……求你……不要录……” 如果这一幕被公之于众,那我宁愿现在就魂飞魄散。 “这可由不得你哦,谢姐姐。”紫韵笑得花枝乱颤,正要往留影石中注入灵力。 一只白皙的手突然横插进来,按住了紫韵的手腕。 “不行。” 司雪晴的声音很冷,冷得像是剑阁外终年不化的积雪。她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偏执的阴沉。 “这双腿,这副样子……只能我看。” 紫韵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这个平时在她面前恭恭敬敬的小辈敢这样跟她说话。她挑了挑眉,试图挣脱,却发现司雪晴的手劲大得惊人,那看似纤细的手腕中蕴含的灵力,竟然丝毫不逊色于她这个魔道尊者。 “哦?雪晴妹妹这是……护食了?”紫韵眼中的惊讶转瞬即逝,“别忘了,这幽罗昙可是我给你的。” “交易归交易。”司雪晴寸步不让,那双漆黑的眸子里翻涌着令人心惊的占有欲,她转过头,目光落在我那完全敞开的肉穴上,眼神瞬间变得痴迷而狂热,“师尊的所有……哪怕是一根头发丝,也是属于我的。紫韵姐姐可以看,可以玩,但想要带走影像……绝无可能。” 我在那一瞬间竟然感到了荒谬的庆幸。相比于被全天下围观,成为这个孽徒一人的私藏,似乎成了我唯一的救赎。 紫韵盯着司雪晴看了一会儿,最终耸了耸肩,收起了留影石。 “行吧行吧,真是个小疯子。”她无所谓地摆摆手,目光重新落回我的身上,笑意更深,“既然不能录,那就只能抓紧时间……好好享用了。” 她伸出手,那涂着紫色蔻丹的指甲,毫无怜惜地刺入了我那湿软不堪的阴道之中。 那几乎是一种濒死般的错觉。紫韵的手指并不像雪晴那样带着某种令人战栗的技巧,而是充满了魔道中人特有的肆无忌惮与粗暴。那涂着紫色蔻丹的指甲毫不留情地刮擦过我体内最脆弱的那一点,没有任何缓冲,像是要将那早已充血肿胀的嫩肉直接捣烂。 “呃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痛呼从我的喉咙深处冲撞而出。那不是平日里清修时哪怕受伤也不肯泄露分毫的隐忍,而是如同琴弦崩断般的尖啸。在那一瞬间,我的脊椎仿佛被一道狂暴的电流击穿,身体做出了最本能、也是最激烈的应激反应。 被捆仙绳强制拉开呈M字型的双腿猛地痉挛,原本被束缚住的小腿不受控制地向外弹开。那双裹着白丝、被千丝引浸泡得滑腻异常的脚,在空气中划过一道凄厉的弧线。 “砰。” 一声闷响。 紧接着是布料摩擦的窸窣声。我的左脚脚跟,那最坚硬的一点,结结实实地踢在了一团柔软却又坚韧的阻碍物上。 世界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我那涣散的瞳孔在一瞬间因为极度的惊恐而重新聚焦。映入眼帘的,是司雪晴微微后仰的身躯,以及她胸口那片粉霞色流仙裙上,正在缓缓舒展的褶皱。 我踢到了她。 我踢到了那个如今掌控着我一切生死荣辱、那个即使在对我施以最残酷刑罚时也不曾真正动怒的徒弟。
那一阵几近让人魂飞魄散的电流终于有了片刻的停歇,或者说,并非电流停了,而是我不堪重负的身体在持续的过载中产生了一瞬的麻木。这短暂的空白给了我喘息的机会,那本已破碎成齑粉的理智,在求生本能的驱使下,艰难地重新聚拢。 寒玉床刺骨的凉意贴着脊背,却压不下体内那股如同熔岩般翻滚的燥热。我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视线模糊地看向床边那道粉霞色的身影。司雪晴正低着头,神情专注地调整着我脚踝上那枚正在嗡嗡作响的银环,仿佛那不是用来折磨恩师的刑具,而是一件需要精细打磨的艺术品。 “雪……雪晴……”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像是从破旧的风箱里拉出来的,干涩、沙哑,带着藏不住的颤抖。 司雪晴的手顿了顿,并没有抬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尾音上扬,透着一股漫不经心的温存。 “把……把它取下来……好不好?”我用力咬住舌尖,试图用疼痛来换取片刻的清明,不让自己说出更加不堪的求饶话语,“我答应你……那个契约……那三个月,我全都听你的。除此之外……无论你还要什么,只要不违背正道大义,我都依你……求你,把这个……取下来。” 这是我最后的底牌,也是我作为师尊能做出的最大让步。我甚至不敢去看她的眼睛,只能死死盯着帐顶那熟悉的云纹,试图守住心底最后那摇摇欲坠的防线。 司雪晴终于抬起了头。她那张清丽脱俗的脸上挂着我最熟悉的、那种面对师长时特有的恭谨笑容。她伸出手发别到耳后。 “师尊在说什么呢?”她的声音柔得像是一汪春水,却在瞬间冻结了我的血液,“徒儿现在做的,不正是为了让师尊能更好地‘听话’吗?” 她微微俯身,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耳畔,激起我一阵无可抑制的战栗。 “您看,您的身体多不诚实。嘴上说着要依我,可这双腿……”她的视线顺着我的脖颈一路向下,滑过剧烈起伏的胸口,最终落在那双被强行分开、正在不断痉挛的双腿上,“哪怕是被捆仙绳绑着,刚才不还是有力气踢人吗?这说明徒儿伺候得还不够尽心,没能让师尊彻底软下来呢。” “不……不是的……那是因为……” “嘘——”她修长的食指轻轻抵住了我的嘴唇,堵回了我苍白的辩解,“师尊不用解释。徒儿明白的,这是‘极阴媚骨’在作祟,是您体内的毒还没排干净。这‘步步生莲’虽然霸道了些,但却能最有效地帮您‘疏通’经络,把那些积压在深处的火气都逼出来。” 话音未落,她指尖微动,似乎是向那银环中注入了灵力。 “滋——” 如果说刚才的电流是万蚁噬骨,那么此刻,这股骤然加强的刺激便如同无数根细密的钢针,同时扎进了我的足底涌泉穴,并顺着足三阴经疯狂上窜。 “啊——!哈啊……!” 我猛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成了一道濒临断裂的弦。那双裹着白丝的小脚根本不受控制,十根脚趾死死地蜷缩在一起,脚背弓起到了极限,像是要在那虚空中抓住什么救命稻草。 但这还不是最可怕的。 那股被“千丝引”和“蚀骨欢”催化到了极致的药力,在这股电流的引导下,竟然偏离了下行的轨迹,逆流而上,直冲胸臆。 “唔……热……胸口好热……” 我感觉到胸前的布料——那件该死的、此时还挂在身上的蕾丝内衣,突然变得异常紧绷。原本就已经充血硬挺的乳头,此刻像是要爆炸一般胀痛起来。那种痛感混杂着难以言喻的酸麻,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乳腺导管中疯狂积聚、膨胀,急于寻找一个出口。 之前司雪晴涂抹在乳头上的那层幽罗昙花液,此刻就像是最好的催化剂。 “那是……”一旁的紫韵突然发出一声惊叹,手中的团扇都忘了摇,“哎呀,没想到这药效发作起来,居然连这里都能通?” 顺着她的目光,我惊恐地低下头。
“师尊,您看,只要稍微惩罚一下,您的身体就会变得这么诚实。这双腿抖得这么厉害,是在求徒儿吗?还是在求这电流再大一点?” 一只手抓住了我还在乱颤的脚踝,哪怕隔着丝袜,我也能感觉到她掌心的热度。她轻轻摩挲着那银环下的皮肤,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 “既然师尊这么有精神,那这一路,我们就一直开着它吧。反正……除了徒儿,也没人能看到寒光仙子这副失禁抽搐、只能靠电流高潮的模样了。” 她轻笑着,俯下身,温热的唇瓣贴上了我还在剧烈起伏的胸口,在那个还在隐隐作痛的乳尖上,落下了一个轻柔却充满了占有欲的吻。 剥夺了视觉与听觉,甚至连发声的权利都被封印,我唯一剩下的,只有那被无限放大的触觉,以及体内那如同跗骨之蛆般的燥热。 这是一种比凌迟更令人崩溃的酷刑。 我看不到她在哪里,听不到她的脚步声,但我知道她就在我不远处。或许正坐在软榻边,一边品着灵茶,一边欣赏着我这具被玩弄到崩溃的躯体。 这种未知的恐惧,让我的神经过敏到了极点。 我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像往常闭关那样入定。然而,脚踝上那对【步步生莲】银环根本不给我喘息的机会。 “滋滋……” 虽然听不见电流的声音,但那种酥麻刺痛的电流顺着脚踝一路窜上大腿根部的感觉,却比任何声音都要清晰。 每隔一段时间——也许是一刻钟,也许是一个时辰——那电流就会毫无规律地加强一次。 每一次加强,都会逼得我那双被白丝包裹的长腿剧烈痉挛。丝袜与软榻的摩擦感,电流刺激下肌肉的抽搐,还有那羞耻的一波波热流从私处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的湿腻触感……这一切都在黑暗中被数倍放大。 而且,最可怕的是,我永远不知道下一次触碰会落在哪里。 有时候,是一根微凉的手指,轻轻划过我敏感至极的脊背,引起我一阵战栗;有时候,是一块温热的湿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我溢出乳汁的乳头,那种被当做宠物照料的羞耻感让我几欲昏厥。 还有时候,什么都没有,只有那双始终黏在我身上的视线,如有实质般在我的私处、胸前流连,让我即便闭着眼,也能感觉到那种被视奸的灼热。 “呜……” 喉咙里只能发出微弱的气音,双手被粉色丝绳反剪在身后,勒得手腕生疼。我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赤裸着身躯,穿着那双淫靡的白丝,在黑暗中等待着那个名为“爱徒”的猎人随心所欲的处置。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种令人眩晕的失重感突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轻微的震动。 飞舟……停了?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一股清凉的灵力突然涌入我的识海,那层封锁了我五感的禁术,在这一刻被悄然解除。 光线刺入眼帘,有些晃眼。我下意识地眯起眼睛,耳边传来了清脆的鸟鸣声和潺潺的流水声。 “师尊,我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