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姓奴英语老师
她拿起提前准备好的硅胶口塞。这是专为自己定制的尺寸,表面有细小的透气孔,不会影响呼吸。将口塞放入口中,牙齿咬住柔软的硅胶,一种被堵住的封闭感让她的心跳陡然加速。她又伸手从架子下层取出那个粉红色跳.蛋,设有多档调节按钮。她摸索着按下最低档位,轻微的震动感传来,她将其放在丝袜裆部,贴合着阴.道,让震动刺激阴.道所带来的快.感,与绳索的束缚感、项圈的包裹感形成羞耻的联盟。
文章摘要
下午没有课,寒蝉提前离开了学校。她的家住在市中心的高档公寓,安保措施严密,这也是她特意选择这里的原因。打开家门,鞋柜上整齐摆放着十几双高跟鞋,旁边的抽屉里则分类放着各种款式的丝袜,从基础的肤色款到带有蕾丝花纹的款式,应有尽有。她换了鞋,径直走向卧室,推开了衣柜最里面的一扇暗门。 暗门后是一个狭小的储物间,里面没有多余的家具,只有一张铺着粉红色丝绒的椅子,墙角的架子被分成了上下两层——上层整齐摆放着几卷不同材质的绳子,棉绳、麻绳、尼龙绳每一卷都打理得干干净净;下层则并排放着三个精致的收纳盒,里面是寒蝉收藏的各类项圈。她手指先抚过绳子表面,一种熟悉的悸动从心底升起,随即转向收纳盒,打开第一个盒子,里面静静躺着一条玫瑰项圈,红色绒布包裹的底座上,手工缝制的仿真玫瑰花瓣层层叠叠,花蕊触碰时带着柔软的触感。 这种对束缚感的渴望从她很小的时候就开始出现,第一次无意中被窗帘绳缠住手腕时,那种无法动弹的感觉竟让她产生前所未有的安心。她没有立刻开始绑缚,而是先去浴室洗了个澡,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洗去一天的疲惫。擦干身体后,她换上一身粉红色吊带睡衣,外面套了件真丝睡袍,回到储物间点燃香薰蜡烛。她再次打开收纳盒,第二个盒子里是丝袜制成的项圈——用她穿旧的肉色真丝丝袜缠绕编织而成,质地轻薄丝滑。第三个盒子则放着一条粉红色皮革项圈,扣环处还挂着一个小巧的银色铃铛,晃动时会发出羞耻的声音。 寒蝉坐在丝绒椅子上,先从收纳盒里取出那条丝袜项圈,扣在颈间。丝滑的触感贴合着颈部肌肤,那种恰到好处的束缚感,反而像一层温柔的包裹,让她紧绷的神经先放松了几分。她目光落在了墙角架子上的棉绳与特制收缩绳圈上,随即定了定神,开始按计划进行束缚。 捆绑从腿部开始。她将双腿并拢,膝盖微微弯曲,便于操作。拿起一卷柔软的棉绳,绳头从脚踝处起步,顺着肉色丝袜向上缠绕。她的动作熟练,每一圈都勒紧,向上延伸至小腿肚时,在外侧打了个隐蔽的半结固定,绳子继续向上,经过膝盖时稍作调整,在膝盖上方两寸处再次打结,直至大腿中段才停下,末端暂时系在腰侧,留待后续衔接。 接着是上半身。她取过另一截棉绳,从腰侧预留的绳头开始,在腰腹处缠绕。绳圈贴合着腰线曲线,每绕一圈都拉紧,绳结打在身后,位置正对脊柱凹陷处。完成腰部束缚后,绳子向上延伸,绕过胸腔下方,在肩胛骨处交叉,再分别向两侧延伸至手臂。她将双臂自然下垂,绳子从腋下穿过,顺着小臂缠绕至手腕。 做完这些,她伸手从架子上取下一块柔软的丝绸,蒙住了自己的眼睛。瞬间,眼前的黑暗让其他感官变得格外敏锐——香薰味更加清晰,窗外传来的车流声也变得真切,颈间丝袜项圈的丝滑、身上棉绳的粗糙,触感差异愈发鲜明。她没有急着进行下一步,而是静静感受了片刻这种感官放大的状态,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随后,她拿起提前准备好的硅胶口塞。这是专为自己定制的尺寸,表面有细小的透气孔,不会影响呼吸。将口塞放入口中,牙齿咬住柔软的硅胶,一种被堵住的封闭感让她的心跳陡然加速。她又伸手从架子下层取出那个粉红色跳.蛋,设有多档调节按钮。她摸索着按下最低档位,轻微的震动感传来,她将其放在丝袜裆部,贴合着阴.道,让震动刺激阴.道所带来的快.感,与绳索的束缚感、项圈的包裹感形成羞耻的联盟。 最后,她摸索着拿起那个特制的收缩绳圈。这是她特意定制的款式。她先将双手在身后交叠,掌心相对,然后将收缩绳圈套在手腕处,手指摸索着调整卡扣,直到绳子贴合手腕,将卡扣锁死。这一下,原本只是松散固定的双臂被彻底收紧,双手牢牢束缚在身后。 完成这一切后,她尝试着动了动身体,发现双手被固定在身后无法前伸,双腿被绑住难以张开,眼前的黑暗与口中的封闭感交织,这种熟悉的无力感,让她的呼吸微微加快,却又在各种感官的平衡中,寻到了那份让她安心的愉悦。
第二天清晨六点,天刚蒙蒙亮,寒蝉就被何剑辉叫醒了。她穿着一身黑色的吊带睡衣,坐在储物间的椅子上,眼神里带着几分紧张和期待。何剑辉已经做好了所有准备,棉绳、震动按摩器、遥控器都整齐地摆放在旁边的架子上。“我们开始吧,时间比较充裕,我会绑得慢一点。”他轻声说道,拿起棉绳走到寒蝉身后。 按照计划,先进行日式胸缚。何剑辉让寒蝉保持坐姿,背部挺直。他将棉绳的中点放在寒蝉的后颈处,两端顺着肩膀向前延伸,经过锁骨下方时,拉紧绳子,让绳子贴合着胸部的曲线。寒蝉能清晰地感受到绳子在皮肤上的触感,有着明显的束缚感。绳子在胸前交叉缠绕,形成规整的菱形纹路,每一个菱形的大小都恰到好处,紧紧地勒住乳房。缠绕到胸部下方时,何剑辉将绳子向身后收拢,打了一个牢固的结,绳尾留得很短,藏在后背的衣服里。 日式胸缚完成后,紧接着是龟甲缚。何剑辉从刚才的结处引出两根绳头,顺着腰腹处向下延伸。他让寒蝉微微吸气,趁着腰腹收缩的瞬间,将绳子缠绕,绳结打在身后,刚好贴合脊柱的曲线。绳子继续向下,经过臀部上方时,向两侧分开,顺着大腿外侧延伸,与腿部的绳结相连。完成这一步,整个框架就基本成型了,绳子在腰腹和腿部形成规整的菱形,与胸前的日式胸缚既美观又能保证整体的束缚感。 绳缚完成后,胸前和腰腹的束缚让她感到兴奋,特别是紧勒住阴户的绳子,每一次呼吸都会带动绳子摩擦,带来一种性奋的快.感。何剑辉检查了一遍绳结,确认没有松动,才拿起旁边的震动按摩器。他将按摩器调整到最低档位,确认没有声音后,放在寒蝉的的阴阜处,用一股绳子作一个股绳固定住,确保不会在行走过程中移位。“遥控器我已经调试好了,距离五十米内都可以操控,我会一直待在教室外面。”他将遥控器放进自己的口袋,又帮寒蝉穿上肉色丝袜和米白色针织开衫,最后套上她平时穿的黑色西装外套。 穿好衣服后,寒蝉走到全身镜前。镜中的女人穿着得体的教师服装,头发梳得整齐,脸上化着淡淡的妆容,从外观上看,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完全看不出里面隐藏的秘密。她能感受到绳子在衣服里的存在感,以及震动按摩器轻微的触感,心中的紧张感越来越强烈,手心都是冷汗。
与此同时,心底那股对束缚的渴望也开始慢慢抬头。曾经,在只有自己的私密空间里,被柔软的绳子紧紧缠绕,那种无法自由活动的束缚感总能让她紧绷的神经放松,带来一种奇异的安心。可现在,这种渴望出现在被胁迫的情境下,让她更加痛恨自己。她在心里一遍遍地谴责自己,骂自己不知廉耻,骂自己不该有这样畸形的爱好,可那股异样的情绪就像藤蔓一样,悄悄缠绕住她的思绪,让她的抵抗渐渐变得无力。 “怎么不说话了?想通了?”植天虚已经走到了寒蝉面前,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手里拿着绳子,“要么乖乖听话,让我绑你,这件事到此为止,我保证以后不会再主动为难你。要么,我现在就把照片的备份发出去,先发到学校的教师群,再发到家长群,让所有人都看看,我们学校的优秀教师私下里是这副模样。” “你还有备份?”寒蝉的声音里充满了震惊和绝望,身体晃了一下。她之前亲眼看到植天虚删除了手机里的照片,还把打印件撕成了碎片扔进垃圾桶,本以为自己已经没有了后顾之忧,却没想到他竟然留了后手。这一下,彻底打破了她心里最后一丝侥幸。 植天虚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我当然有备份,你以为我会这么轻易相信你?寒老师,你太天真了。”他伸出手,指尖快要碰到寒蝉的胳膊,语气带着强硬,“别再挣扎了,你没有选择。现在乖乖配合,还能少受点罪。”冰凉的指尖即将触碰到皮肤的瞬间,寒蝉下意识地缩了一下胳膊,却因为后背抵着墙,根本躲不开。 寒蝉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心里的挣扎达到了顶点。一边是尊严和底线,一边是自己的名声、家人的颜面,还有来之不易的工作。她太清楚,一旦照片流传出去,她的人生就彻底毁了,不仅自己抬不起头,还会让家人跟着蒙羞。而妥协,虽然要承受被捆绑的羞耻,却能暂时保住这些。更何况,心底那股对束缚的渴望,也让她的抵抗变得越来越无力。 几秒钟后,寒蝉缓缓睁开眼睛,眼神里的抗拒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绝望和认命。她轻轻摇了摇头,放弃了挣扎,双手无力地垂了下来,不再遮挡身体,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我答应你。但你要说话算话,绑完之后,把所有的备份都销毁,再也不要用这件事为难我。” 看到寒蝉妥协,植天虚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眼底的恶意毫不掩饰:“这就对了,寒老师。早这样不就好了,非要逼我用强硬的手段。”他收回快要碰到寒蝉的手,向后退了半步,示意她走到办公桌前,“站到那里去。” 寒蝉没有反抗,也没有说话,默默地转过身,一步一步走向办公桌。每走一步,脚下的地面都像是带着凉意,让她的脚步格外沉重。她的头埋得很低,视线只敢落在自己的脚尖上,不敢看植天虚的眼睛,也不敢看周围的一切,羞耻感包裹着她,让她浑身僵硬。走到办公桌前,她停下脚步,身体笔直地站着,等待着即将到来的束缚。 植天虚拿着红色麻绳走到寒蝉身后,没有立刻动手,而是先将绳子在手心绕了几圈,感受着绳子的粗糙质地。“双手背到身后去,掌心相对。”他下达指令。寒蝉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依言照做,将双手缓缓背到身后,掌心相对地合拢。这个动作让她的肩膀不自觉地绷紧,身体也微微前倾,露出了纤细的脖颈和后背的曲线。 植天虚满意地点点头,拿起绳子的一端,先在寒蝉的右手腕上绕了一圈。绳子的质地粗糙,摩擦着她细腻的皮肤,带来一种异样的触感。他的动作不算熟练,但每一圈都缠绕得很紧,他用力拉紧了绳子,确保不会松动。寒蝉的身体像是被电了一下,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那股熟悉的束缚感开始蔓延,让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接着,他将绳子拉到左手腕,以同样的方式缠绕固定,然后将两根手腕处的绳子交叉,在中间打了一个牢固的死结。死结打好后,他还特意拉了拉绳子,确认无法轻易挣脱。为了进一步限制她手臂的活动,他又取过一段绳子,从寒蝉的肘部开始缠绕,一圈圈向下延伸,直到手腕处,与之前的绳结连接在一起,形成一个完整的束缚圈。这样一来,寒蝉的双臂不仅被固定在背后,连肘部都无法自由弯曲,只能保持着僵直的姿势。 看到寒蝉因为身体僵硬而微微晃动,植天虚低声呵斥道,语气里带着不耐烦。寒蝉立刻停止了动作,身体绷得更紧了。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绳子在皮肤上的压迫感,手腕和肘部被勒得有些发紧,那种无法活动的束缚感越来越强烈,让她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起来。心底的渴望也在这种束缚感的刺激下,慢慢变得清晰。 双手捆绑完成后,植天虚绕到寒蝉面前,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满意地点点头,然后示意她双腿并拢:“双脚并拢,膝盖稍微弯曲一点。”寒蝉依旧没有反抗,依言调整了姿势。植天虚蹲下身,拿起绳子,从她的脚踝处开始缠绕。寒蝉穿着白色的连体丝袜,丝滑的丝袜与粗糙的麻绳相互摩擦,带来一种复杂的触感,让她的身体开始发烫。
他先将两根脚踝紧紧地捆绑在一起,绳子缠绕了五圈之多,然后在脚踝外侧打了一个和手腕处一样牢固的死结。死结打好后,他又将寒蝉的双脚折叠在一起,让脚后跟靠近臀部,然后用绳子将折叠后的双脚牢牢固定住,绳子从脚踝处向上缠绕,直到小腿中段才停下,每一圈都拉紧压实,确保双脚无法分开,也无法伸直。捆绑完成后,寒蝉的双脚完全失去了活动能力,只能保持着折叠的姿势。 接下来,植天虚取过一根较长的绳子,将一端系在寒蝉手腕处的绳结上,用力拉了拉,确认系牢后,将另一端拉到她脚踝处的绳结上,先打了一个活结,然后开始缓缓拉紧绳子。随着绳子的收紧,寒蝉的身体被迫向前弯曲,腰部不由自主地弓起,形成了一个诡异的弧度。绳子的拉力越来越大,她的身体也被拉得越来越弯,胸口因为弯腰而微微前倾,呼吸变得更加困难。 “嗯……”寒蝉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适。这种姿势让她的腰部肌肉被紧紧拉伸,几乎要承受不住身体的重量,手腕和脚踝处的绳子也因为身体的拉伸而勒得更紧,带来一种强烈的压迫感。但同时,这种极致的束缚感也让她心底的渴望变得更加清晰,两种截然不同的情绪在她心里混合,让她备受煎熬。 植天虚将绳子拉到合适的长度后,把活结改成了死结,再次用力拉了拉绳子,确认这个姿势不会松动。此时,寒蝉已经被完全捆绑成了驷马倒攒蹄的姿势,双手紧紧束缚在背后,双脚折叠固定,手腕与脚踝被绳子牢牢连接拉紧,整个身体被迫弓起,只能依靠绳子的拉力维持着平衡。 “很好,这个姿势很适合你,寒老师。”植天虚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兴奋。他走到寒蝉面前,伸出手,拍了拍她的脸颊,动作带着明显的羞辱意味,“现在,把你放到桌子上去。”寒蝉没有反抗,也没有力气反抗,任由植天虚伸出双臂,穿过她的腋下,将她抱起。植天虚的手臂接触到她皮肤的瞬间,她的身体僵硬了一下,心底涌起强烈的厌恶,却只能被迫承受。 植天虚将寒蝉轻轻放在办公桌上,让她平躺下来。办公桌的表面冰凉,与她身体的温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她的身体微微一颤。她躺在办公桌上,被捆绑的身体无法动弹,只能保持着弓起的姿势,四肢被绳子拉得紧绷,连调整一下躺姿都做不到,只能任由植天虚摆布。植天虚绕着办公桌走了一圈,仔细打量着寒蝉被捆绑的模样,嘴角挂着令人作呕的笑容。他的目光在寒蝉身上肆意游走,每一次停留都让寒蝉感到一阵屈辱。她闭上眼睛,不想看到植天虚的嘴脸,却能清晰地听到他的脚步声,还有他刻意压低的呼吸声,这些声音都让她的心跳越来越快,羞耻感也越来越强烈。 “为了防止你吵闹,让别人发现这里的事情,我得给你准备点东西。”植天虚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戏谑。他说完,转身走向办公桌的抽屉,拉开最上面的一个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巨大的口球。口球的材质是硅胶的,上面布满了细小的透气孔,看起来质地很柔软,却因为尺寸巨大,显得格外狰狞。 寒蝉睁开眼睛,当看到植天虚手里的口球时,眼睛猛地睁大,身体开始剧烈地挣扎起来。她虽然已经妥协了捆绑,但戴口球这件事,还是超出了她的承受范围。被堵住嘴巴,无法发出声音,就意味着彻底失去了反抗和求救的可能,只能任由植天虚为所欲为。“不……不要!”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抗拒,身体在办公桌上不断扭动,试图摆脱捆绑的束缚。 “别挣扎了,没用的。”植天虚走到办公桌前,一只手按住寒蝉的肩膀,阻止她的挣扎,另一只手拿着口球,逼近她的脸,“戴上这个,对你我都好。要是让外面的人听到你的声音,过来一看,你觉得后果会怎么样?到时候,不仅是你,连我都要受到牵连,你觉得我会让这种事情发生吗?”他的语气带着威胁,按压在寒蝉肩膀上的手也越来越用力,让她无法再继续挣扎。 寒蝉的挣扎瞬间停止了。她知道,植天虚说的是对的。办公室的门虽然关着,但外面就是走廊,随时可能有老师或学生经过。如果她的声音引来别人的注意,一旦被看到此刻的模样,她的名声就彻底毁了,再也没有挽回的余地。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植天虚拿着口球靠近自己,心里充满了绝望,却再也不敢有任何挣扎。 植天虚捏住寒蝉的下巴,手指用力,强迫她张开嘴巴。寒蝉的牙齿咬得紧紧的,试图抵抗,却根本敌不过植天虚的力气。下巴被捏得生疼,她只能被迫张开嘴巴。植天虚趁机将巨大的口球塞进了她的嘴里。口球的尺寸很大,几乎占据了她整个口腔,让她的脸颊微微鼓起,无法闭合嘴巴。植天虚调整了一下口球的位置,确保它能牢牢堵住寒蝉的嘴,然后用口球两侧的皮带绕过她的头部,在脑后交叉,打了一个牢固的结,将口球牢牢固定住。 戴上口球后,寒蝉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声,再也无法说出完整的话。口球上的透气孔虽然能保证她正常呼吸,不会感到窒息,但那种口腔被塞满的异物感,还是让她感到极度的不适。她的舌头被口球挤压在口腔底部,无法活动,嘴唇也被口球撑开,露出了一小截牙齿,模样显得格外狼狈。 植天虚满意地看着戴上口球的寒蝉,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语气轻佻又带着恶意:“这样就乖多了。寒老师,你看,只要你听话,就不会受太多罪。”他的手指在她的头发上轻轻滑动,动作带着明显的侵犯意味,“放心,我不会伤害你,我只是想满足你的爱好而已,你应该感谢我才对。” 寒蝉闭上眼睛,不再看植天虚,也不再发出任何声音。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被捆绑的身体,感受到口球带来的异物感,还有心底那股越来越强烈的渴望。这两种情绪混合在一起,让她备受煎熬。 植天虚绕着办公桌走了一圈,然后停在寒蝉的脚边,眼神里闪过一丝诡异的光芒。他蹲下身,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寒蝉被捆绑的脚踝,手指隔着丝袜和麻绳,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皮肤的温度。“既然你这么喜欢震动.棒,那么我就满足你吧。”他的声音里带着兴奋,语气里的恶意毫不掩饰。 寒蝉的身体猛地一颤,瞬间睁开眼睛,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她没想到,植天虚竟然还没有放过她,还要用震动.棒来羞辱她。这已经超出了她的底线,也彻底打破了她最后的心理防线。她开始剧烈地挣扎起来,身体在办公桌上不断扭动,手腕和脚踝处的绳子因为挣扎而勒得更紧,腰部的肌肉也因为扭动而酸痛难忍,但她已经顾不上这些,只想摆脱束缚,逃离这里。 但植天虚捆绑的方式非常牢固,绳子的拉力将她的身体牢牢固定在办公桌上,她的挣扎不仅没有任何效果,反而因为动作过大,让身体的快感越来越强烈。手腕和脚踝处的皮肤被粗糙的绳子摩擦得生疼,腰部的肌肉也快要支撑不住,模糊的呜咽声从口球里传出来,带着绝望的意味。
着她被掌控的处境,殊不知,在讲题的过程中自己已经高.潮了一遍,内裤与丝袜湿漉漉地贴着阴.户。 过了一会儿,星宇做完了错题,拿着试卷递给寒蝉:“老师,我做完了,你帮我看看对不对。”寒蝉睁开眼睛,接过试卷,仔细批改起来。批改过程中,她的注意力终于能集中在试卷上,身体里的震动感也维持在可忍受的范围,羞耻感渐渐被疲惫取代。她逐题检查,标注出错误的地方,然后耐心讲解,引导星宇改正。 星宇认真听着老师的讲解,逐一改正错题,脸上的困惑渐渐消散。他能感觉到,老师的状态比刚才好了一些,讲解的节奏也恢复了正常,不再有之前的僵硬与停顿。他心里的担忧稍微缓解,更加专注地学习,想要尽快掌握知识点,不辜负老师的苦心。 辅导进行到一半,寒蝉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是植天虚发来的信息:“看来你很享受和学生独处的时光。”信息里带着明显的警告,让寒蝉的身体瞬间紧绷,心底的羞耻感再次涌上心头。她快速回复了没有这两个字,便立刻收起手机,不敢让星宇看到信息内容。 植天虚的警告让她彻底清醒过来。植天虚一直在监视着她,稍有不慎,就会面临严重的后果。她强迫自己压下心底的情绪,重新将注意力放在辅导上,语气依旧温和,却带着一丝刻意的疏离,不再给星宇任何靠近的机会。 “这道题改正得很好,思路很清楚。”寒蝉看着星宇改正后的题目,满意地点点头,“以后做题的时候,一定要仔细审题,掌握好基础知识点,避免出现不必要的错误。最近成绩下滑没关系,只要调整好状态,集中精神学习,很快就能恢复之前的水平。” 星宇点点头,脸上露出笑容:“谢谢老师,我知道了,以后我会认真学习,不再走神了。”他的语气真诚,眼神里带着坚定,经过刚才的相处,他心里的杂念渐渐消散,只剩下对学习的决心。寒蝉看着他的模样,心里稍微松了一口气,至少这次辅导没有白费,星宇终于愿意静下心来学习了。 可身体里的跳.蛋,依旧在持续震动,提醒着她无法摆脱的束缚。寒蝉强装镇定,继续为星宇辅导,讲解后续的知识点,引导他梳理学习思路,制定学习计划。她的声音温和而坚定,每一个字都充满了鼓励,试图用工作转移注意力,忽略身体里的快.感与羞耻。 辅导过程中,星宇偶尔会抬头看向寒蝉,眼神里不再有之前的渴望与好奇,只剩下尊敬与感激。他能感受到老师的用心,也意识到自己之前的行为不妥,心里有些愧疚。 时间一点点过去,辅导接近尾声。寒蝉整理好桌上的资料和试卷,对星宇说:“今天的辅导就到这里,这些错题你要好好整理,反复练习,平时有不懂的地方,随时可以来找我问。在家的时候,也要合理安排学习时间,保持良好的学习状态,有什么困难可以和父母沟通,也可以告诉我,我们一起想办法解决。” 星宇站起身,恭敬地说道:“谢谢老师,辛苦你了,我一定会记住你的话,认真学习的。”他的语气真诚,眼神里满是感激,看着寒蝉的目光也恢复了学生对老师的尊敬,不再有任何异样。寒蝉点点头,拿起自己的东西,站起身:“那我就先走了,你好好复习,下次测验争取取得好成绩。” 星宇送寒蝉到门口,星宇的父母也连忙上前送别,对寒蝉表示感谢。寒蝉礼貌地回应,寒暄几句后,便转身离开了星宇家。走出楼道,微凉的空气扑面而来,稍微缓解了身体里的快.感,跳.蛋还在努力工作着,让她浑身无力。 她走到路边,拿出手机,给植天虚发了一条信息:“辅导结束了,我现在要回家了。”信息发送后,很快就收到了植天虚的回复:“做得不错,晚上回家,有新的规矩要告诉你。”看到这条信息,寒蝉的身体瞬间僵硬。 她收起手机,走到自己的车旁,打开车门坐进去,靠在椅背上,终于卸下了所有伪装,脸上的平静被疲惫与绝望取代。身体里的跳.蛋依旧在震动。她闭上眼睛,默默忍耐着这一切,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能撑到什么时候。 过了一会儿,她调整好情绪,发动汽车,缓缓驶离。车窗外的景色快速掠过,却丝毫无法吸引她的注意力,她的脑海里全是刚才家访时的画面,星宇青涩的目光、触碰时的温度、震动带来的快.感、植天虚的警告,每一个画面都清楚地在脑海中浮现,让她备受折磨。 回到家后,寒蝉第一时间走进卧室,想要卸下身上的束缚,关掉跳.蛋。可她刚准备动手,手机就响了,是植天虚打来的电话。“别忙着关掉,先按我说的做。”植天虚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把今天家访的过程,一字不差地告诉我,不许有任何隐瞒。”
震动.棒的震动频率忽高忽低,显然是星宇在刻意操控遥控器。每当频率加快,寒蝉的肩膀便会微微耸起,呼吸变得急促,脸颊泛起红晕,眼底的水汽重新凝聚,却强忍着不让其落下。她身体压抑着颤抖,模样真的既可爱又可怜。 星宇放下水杯,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俯身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寒蝉的身体瞬间僵硬,眼神涣散地望着他,眼底满是无助,却没有丝毫反抗的意味。“是不是还想尝尝更难受的滋味?”星宇指尖用力,捏得她下巴生疼。 寒蝉的喉咙用力滚动一下,下颌被星宇死死捏住。她拼尽全力,从紧绷的喉咙里挤出微弱的声音,带着哀求的意味,重复着“不要”。那声音又轻又哑,像是被风一吹就会消散,在两人之间的沉默里,显得无力。 星宇垂眸看着她,将她眼底翻涌的祈求尽收眼底。那眼神里没有半分动容,反而透着几分冰冷的玩味。他细长的指尖在遥控器上重重一按,震动器的频率陡然攀升,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 寒蝉的肩膀瞬间剧烈颤抖起来,整个人绷紧,后背下意识地弓起,试图缓解体内的快.感。之前强忍着的水汽再也无法压抑,顺着眼角滑落,连成细细的水流,砸在星宇捏着她下巴的手背上,留下微凉的印记。 星宇的指尖被那点微凉触动,眼神愈发阴鸷。他没有松开捏着寒蝉下巴的手,反而用力,强迫她的头抬得更高,两人距离瞬间拉近。他俯身将脸贴近,气息牢牢裹住寒蝉,带着不容挣脱的压迫感,久久没有动作,只剩彼此交缠的呼吸在方寸之间弥漫。寒蝉下意识地偏头躲避,却被他捏着下巴强行扳回,只能被迫承受这近距离的禁锢,身体的颤抖愈发明显。 周身的压迫与体内的异样感缠裹住全身,震动器的高频震动让她浑身发紧,连头发都失去了力气。她将到了嘴边的呻吟硬生生咽回去。眼底的泪水不停滑落,顺着脸颊淌进脖颈,带来一丝湿意,所有状态都不受自己掌控。 星宇看着她濒临崩溃的模样,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将另一只手伸过来,按住她的后颈,力道大得让她无法挣脱。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清晰看到彼此的睫毛,寒蝉的眼神里满是绝望,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一切,身体的酸软感越来越强烈,连站立都成了奢望。 高频震动带来的冲击持续不断,寒蝉的身体渐渐失去支撑力,肩膀的颤抖慢慢变成全身的轻颤,双腿开始发软,再也无法稳住身形。她下意识地想抓住什么,小手却只能徒劳地在空中挥舞,最终无力地垂落,身体不往一侧倒去。 星宇顺势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转而揽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扣进怀里,保持这个姿势许久未动。寒蝉软倒在他怀中,全身酸软无力,只能依靠着他的力道维持姿势。震动器的震动依旧持续,每一次都让她的身体产生奇妙的反应,全程被星宇牢牢掌控着所有状态。 星宇抱着她,站在原地,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只是用眼神牢牢锁住她的模样。寒蝉的脸颊泛着红晕。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落在星宇的颈侧,带着温热的触感,却无法唤起他丝毫怜悯,他吻了下去! 星宇强吻了寒蝉许久,寒蝉在他怀里渐渐平复了剧烈的颤抖,却依旧浑身酸软,连抬手的力气都无。她的眼神变得空洞,落在星宇的肩头,没有丝毫神采,仿佛灵魂被抽离,只剩下一具被掌控的躯壳。震动器的高频震动让她的感官渐渐麻木,只剩下心底翻涌的屈辱与绝望。 星宇低头看着怀中人失魂落魄的模样,终于满意地抬手,按下遥控器,将震动器的频率调回平缓。寒蝉的身体微微一松,却依旧软倒在他怀里,呼吸渐渐平稳了些,可眼底的泪水还在断断续续地滑落,没有停歇的迹象。 他没有立刻松开她,只是保持着揽着她腰的姿势,任由她依靠着自己,眼神里带着掌控后的淡漠。寒蝉碰到星宇胸前的衣物,却没有力气抓紧,只能轻轻搭着,身体的酸软感与心底的屈辱感缠在一起。 又过了许久,寒蝉的眼泪渐渐止住,只剩下脸颊上干涸的泪痕,透着淡淡的红。她的意识慢慢清晰,却依旧不敢抬头看星宇,只能将脸埋在他的肩头,呼吸微弱而沉重。身体的快.感还未完全消散,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局促,提醒着她刚刚与自己学生所发生的一切。 星宇松开手,任由她的头垂落,转身走回沙发对面的单人椅上坐下,继续操控遥控器。寒蝉瘫坐在沙发上,身体的颤抖愈发明显。
从那以后,寒蝉变得更加谨慎,更加努力地讨好马杜罗,同时,也在暗中观察着宫殿里的一切,寻找着逃离的机会。她记住了侍卫换班的时间,记住了宫殿里的每一条走廊,记住了围墙的每一个角落,记住了侍卫们的巡逻路线,想要逃离这里,必须小心翼翼,必须等待一个最合适的机会。她依旧每天扮演着温顺而麻木的金丝雀,依旧按照马杜罗的指令行事,被绑缚着,被牵引着,被偶尔蒙眼、塞口球,忍受着电击项圈和震动.棒的折磨,可心底的希望,却越来越强烈,她相信,总有一天,她能挣脱这个华丽的囚笼,重获自由与尊严,能再次看到属于自己的天空,能再次拥有属于自己的人生,能彻底摆脱这些束缚与屈辱。 日子一天天过去,寒蝉依旧在囚笼中隐忍、等待。她看着身边的女人,有的渐渐被遗忘,被分配到了偏远的区域,过着更加屈辱的生活——日夜被粗麻绳绑缚,戴着电击项圈和口球,被关在狭小的房间里,连阳光都见不到;有的则因为年老色衰,被彻底抛弃,再也没有了消息。寒蝉清楚,自己的时间不多了,若是再找不到逃离的机会,终有一天,她也会落得和她们一样的下场。她更加频繁地观察着宫殿里的一切,更加努力地寻找着机会,哪怕那个机会渺茫到几乎不可能实现,她也不愿意放弃。她开始暗中准备,趁着女佣不注意,偷偷藏起一些细小的金属碎片,那些碎片是她从宫殿里的装饰品上偷偷刮下来的,用来切割手腕上的丝带和可能遇到的麻绳;她还刻意记住了马杜罗手中遥控器的摆放位置,试图找到机会关掉脖子上的电击项圈。 有一天,马杜罗要去国外参加一个重要的会议,需要离开迪拜几天。临走前,他吩咐女佣们,好好照顾寒蝉,不许她离开宫殿半步,将她的双手用麻绳重新绑缚,戴上电击项圈和口球,蒙住眼罩,每天只有喂食和洗漱时,才能短暂取下口球和眼罩,若是出了任何差错,就处死所有的女佣。马杜罗离开后,宫殿里的守卫虽然依旧森严,却比平时松懈了许多,女佣们也因为马杜罗的离开,变得有些懈怠,对寒蝉的看管也不再那么严密,有时候甚至会忘记给她戴上眼罩和口球,只是依旧用麻绳绑缚着她的双手,戴着电击项圈。寒蝉清楚,这是她逃离的最好机会,她开始暗中计划,利用侍卫换班的间隙,逃离这座华丽而冰冷的囚笼,摆脱所有的束缚与禁锢。 她假装顺从,每天按时起床、洗漱、打扮,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以此来麻痹女佣和侍卫们的警惕心。同时,她也在暗中准备着,将藏起来的金属碎片紧紧握在被绑缚的手中,反复练习切割麻绳的动作,哪怕指尖被碎片划破,鲜血渗出,也丝毫没有停下。她还记住了侍卫换班的精确时间,记住了围墙最薄弱的地方,那里的电网虽然密,却因为年久失修,有一处地方出现了破损,只要小心谨慎,就能顺利通过。她甚至偷偷观察到,女佣们在换班时,会将马杜罗的遥控器随意放在桌子上,只要能拿到遥控器,关掉电击项圈,她逃离的希望就会大一分。 等待的日子总是漫长而煎熬的,寒蝉每天都在小心翼翼中度过,生怕自己的计划被发现,生怕错过这个来之不易的机会。她依旧每天被麻绳绑缚着双手,戴着电击项圈,偶尔被蒙着眼罩、塞着口球,被女佣牵引着在宫殿里活动,表面上麻木而顺从,心底却早已燃起了逃离的火焰。她依旧每天坐在宫殿的窗前,望着窗外的天空,望着那片属于自由的天地,心底的希望越来越强烈。只要能逃离这里,哪怕以后过着颠沛流离的生活,哪怕要面对无数的困难与危险,她也心甘情愿,因为那是属于她自己的自由,是属于她自己的人生,是摆脱绑缚、逃离禁锢的唯一机会。 终于,到了马杜罗离开的第二个月晚上,夜色深沉,月光皎洁,宫殿里的侍卫们大多已经昏昏欲睡,只有少数几人还在巡逻,女佣们也都已经休息,只剩下一名女佣在门口看守,却也昏昏沉沉,快要睡着。寒蝉按照计划,趁着侍卫换班的间隙,用手中的金属碎片,小心翼翼地切割着手腕上的麻绳,动作缓慢而谨慎,生怕发出丝毫声响,引来侍卫和女佣的注意。麻绳很粗,切割起来十分费力,她手腕上的勒痕被撕裂、切割着,心底只有一个念头——逃离这里,重获自由,摆脱所有的束缚与屈辱。
时间一点点流逝,行李箱里的空气越来越稀薄,寒蝉的呼吸变得越来越困难,头晕目眩,浑身无力,肌肉的酸胀感越来越强烈,震动.棒的持续震动让她的身体几乎失去了知觉,脖颈间的电击项圈偶尔传来的电流,成为了唯一能让她保持清醒的东西。她的眼泪早已流干,眼罩贴在脸上,冰冷而僵硬,嘴里的口球依旧紧紧抵住牙齿,牙龈的伤口一直在流血,血腥味弥漫在整个行李箱里,让她一阵恶心,却无法呕吐,只能强行忍受。 她想起了那些和她一样,被囚禁在王室的女人,想起了她们麻木而绝望的眼神,想起了她们身上的伤痕与束缚,她们或许也和她一样,正在承受着无尽的惩罚与屈辱,正在被当作玩物,被随意摆布,被剥夺所有的自由与尊严。她不知道她们的命运会是什么样子,也不知道自己的命运会是什么样子,只知道,从她试图逃跑的那一刻起,她的人生,就彻底陷入了无边的黑暗与屈辱之中,再也没有翻身的可能。 就在她的意识渐渐模糊,快要失去知觉的时候,行李箱的锁扣被打开,随后,行李箱的盖子被缓缓掀开,新鲜的空气瞬间涌入,让她下意识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缓解着窒.息的不适感。刺眼的光线涌入,让她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蒙眼的眼罩被人取下,她眯起眼睛,适应了许久,才缓缓睁开,映入眼帘的,是一间奢华无比的房间——房间的墙壁镶嵌着宝石,地面铺着昂贵的地毯,巨大的落地窗可以俯瞰整个迪拜的海景,家具精致而奢华,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薰味,与行李箱里的浑浊空气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是帆船酒店的一间豪华套房,奢华得令人窒.息,却丝毫无法带来一丝温暖与体面,反而更像是一种嘲讽——她以最卑微、最狼狈的姿态,被装进行李箱,运送到这间奢华的套房里,不是来享受的,而是来接受惩罚的,是来继续被禁锢、被调教的。侍卫与女佣站在一旁,眼神冰冷地盯着她,没有丝毫怜悯,马杜罗则坐在房间中央的沙发上,身着华丽的长袍,手中端着一杯红酒,眼神里满是玩味与冷漠,仿佛在欣赏一件精心打造的惩罚道具。 “看来,这段路程,你还不够安分。”马杜罗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却有着深入骨髓的压迫感,他抬手按下手中的遥控器,寒蝉脖颈间的电击项圈瞬间传来一阵强烈的电流,让她浑身抽搐,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蜷缩在行李箱里,无法动弹,私密处的震动.棒依旧在强烈震动,两种痛苦让她几乎晕厥过去。嘴里的口球堵住了所有的痛苦宣泄,只能听到自己沉重而压抑的呼吸声,还有身体抽搐的细微声响。 马杜罗缓缓站起身,走到行李箱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寒蝉,眼神里满是嘲讽:“逃跑?你以为你能逃得掉吗?从你被带到这里的那一刻起,你的自由,你的尊严,就都属于我,只要我不愿意,你连死的资格都没有。”他伸出手,扭住寒蝉的脸颊,动作不算粗暴,却带着强烈的冒犯感,寒蝉下意识地想要躲闪,却被拘束带牢牢束缚,无法动弹分毫,只能任由他的指尖划过自己的脸颊,感受着那种深入骨髓的屈辱。 “在这里,好好反省,什么时候彻底放弃逃离的念头,什么时候才能结束这种日子。”马杜罗的声音冰冷刺骨,说完,便转身走到沙发旁,重新坐下,对着侍卫与女佣吩咐道,“看好她,不许她有丝毫异动,震动.棒不许关掉,电击项圈随时准备启动,只要她敢耍花样,就加大惩罚力度。” 侍卫与女佣应声点头,走上前,再次合上行李箱的盖子,却没有锁死,只是微微合上,留下一条细小的缝隙,确保她能呼吸到新鲜的空气,却依旧无法挣脱,依旧被牢牢禁锢在狭小的空间里。震动.棒的震动依旧没有停止,脖颈间的电击项圈偶尔传来的电流,依旧在提醒着她,自己的处境,提醒着她逃跑失败的代价。 寒蝉蜷缩在行李箱里,看着那条细小的缝隙,透过缝隙,能看到房间里的奢华与马杜罗的冷漠,能感受到侍卫与女佣的目光,心底的绝望越来越强烈。这场惩罚,还远远没有结束,在这艘被誉为“世界上最奢华的酒店”里,她依旧是一只被牢牢禁锢的金丝雀,依旧是一件被用来惩罚、被用来玩弄的道具,没有自由,没有尊严,只有无尽的束缚、痛苦与屈辱。 她的身体依旧被拘束带牢牢束缚,私密处的震动.棒持续震动,脖颈间的电击项圈偶尔传来刺痛,手腕、脚踝上的伤痕一直在渗血,嘴里的口球依旧堵住所有的话语。她躺在冰冷的行李箱里,看着那条细小的缝隙中透进来的微光,那微光微弱而渺小,如同她心底那一丝早已快要熄灭的希望,明明知道不可能实现,却依旧在心底,承受着所有的痛苦与屈辱,依旧在绝望中,艰难地喘息着。
马杜罗放下相机,走到寒蝉面前,蹲下身,伸手关掉了震动.棒,嗡嗡声瞬间消失。他伸手,解开了她腿上的皮带,却没有解开麻绳和手上的丝带,也没有取下她口中的口球和脖颈上的项圈,而是拽着她脖颈上的铁链,将她粗暴地拖拽到客厅的地毯上,强迫她趴在地毯上。 寒蝉被迫趴在柔软的地毯上,双手被捆绑在身前,双腿没有被束缚,却因为长时间的捆绑与挣扎,早已酸软无力,双腿伸展,身体被迫贴在地毯上,脸颊贴在柔软的面料上,泪水浸湿了地毯,也浸湿了她的发丝。马杜罗走到她的身后,拿起一根纤细的黑色麻绳,重新调整她的捆绑姿势——这一次,他将她的双手从身前解开,重新反绑在身后,并且将绳索向上延伸,缠绕过她的脖颈,与项圈紧紧系在一起,用力收紧,让她的脖颈被绳索与项圈双重束缚,呼吸变得愈发困难,身体被迫微微抬起,无法完全趴在地毯上,只能维持着一个僵硬而羞耻的姿势。 他又拿起另一根麻绳,将她的大腿与小腿捆绑在一起,只有膝盖支撑着整个身体的重量。马杜罗举着相机,拍摄了几张后背的特写后,似乎觉得单调,停下了动作,居高临下地看着寒蝉要死不活的模样,也是不耐烦起来:“换套衣服,继续拍,别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惹我不高兴,有你好受的。” 寒蝉吓得浑身颤抖,她不明白马杜罗又要耍什么花样,但不敢有丝毫反抗。马杜罗伸手,解开了她脖颈处的部分绳索,只留下双手和脚踝处的捆绑,随后拽着她脖颈上的铁链,将她粗暴地拖拽到别墅的卧室里。卧室同样奢华,巨大的落地窗正对着大海,一张柔软的大床靠墙摆放,衣柜敞开着,里面挂着几件款式简单的衣物——一件白色的棉质长裙、一件浅色的针织开衫,还有一套素雅的棉质家居服,与之前暴.露的比基尼截然不同。 “自己换上这件。”马杜罗从衣柜里拿出那件白色的棉质长裙,扔在寒蝉面前,语气里满是不耐烦,“快点,别浪费我的时间。”他说完,便后退几步,靠在墙边,双手抱胸,眼神冰冷地盯着寒蝉,像在监视一件随时可能逃跑的道具,丝毫没有要回避的意思。 寒蝉有点犯难,她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脚踝被捆绑着,连基本的穿衣动作都难以完成,更别说在马杜罗的注视下更换衣物。她艰难地弯腰,尝试用被捆绑的双手,一点点拉扯那件白色的长裙,试图将它套在身上。 马杜罗靠在墙边,冷漠地看着她的狼狈模样,没有丝毫要上前帮忙的意思,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嘲讽的笑意,仿佛在欣赏她徒劳无功的挣扎,欣赏她被屈辱包裹的模样。 正咋了十几分钟后,马杜罗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将她身上的麻绳都解开,寒蝉迅速地将白色长裙套在身上。长裙柔软,长度及脚踝,遮住了她身上大部分的绳痕。领口是简单的圆领,恰好露出脖颈上的黑色项圈,仿佛在时刻提醒着她,自己依旧是被囚禁的囚徒,依旧无法摆脱这份屈辱。 “还算听话。”马杜罗走上前,伸手拽了拽寒蝉身上的长裙,确认她穿好后,便再次拿起麻绳,重新调整她的捆绑姿势——这一次,他没有再设计任何羞耻的姿势,只是将她的双手重新反绑在身后,没有之前那般用力勒进皮肤,只是刚好束缚住她的动作,不让她有挣扎逃跑的可能;脚踝处的绳索也被重新调整,松开了些许,让她能够勉强站立和缓慢行走,不再像之前那般被勒得麻木无力。 他又拿起一根纤细的白色丝带,缠绕在寒蝉的手腕处,遮住了部分红痕,随后将丝带的另一端系在脖颈上的项圈上,拉紧,形成一个简单的牵引。最后,马杜罗没有再拿出震动.棒,只是将那个硅胶口球重新调整了一下,确保它能牢牢堵住她的小嘴,随后便拿起相机,示意她走到卧室的落地窗前。 寒蝉咬着口中的硅胶口球,嗯嗯嗯的叫着,双脚踩着柔软的地毯,一点一点地挪动脚步, 耗费了许久,她才终于挪到落地窗前。 窗外,落日正沉向海面,金色的余晖与湛蓝的海水相配,光芒洒在浪尖上,随着海浪的起伏,折射出粼粼波光,像撒了一地的碎金。远处的海平面与天际线交融在一起,模糊了界限。 风吹动了寒蝉的长发。黑色的发丝凌乱地飘动着,有的贴在她布满泪痕的脸颊上,有的缠绕在她脖颈的丝带间。风还吹动了她身上的白色棉质长裙,裙摆扬起,又缓缓落下,勾勒出她纤细却僵硬的身躯。 她被迫站立在窗前,双手依旧反绑在身后。她努力将身体挺直,肩膀紧绷,泄露了她内心的脆弱与无助。 寒蝉的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没有愤怒,没有恐惧,也没有哀求,只剩下一片麻木的平静。她的眼睛飘向了遥远的远方。 她感受不到海风的温柔,感受不到落日的暖意,也感受不到裙摆飘动的轻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