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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世缚生千岩间(原神同人)封面
浮世缚生千岩间(原神同人) 封面

浮世缚生千岩间(原神同人)

作者: 不存最新章节: 第42章 [原神|兹白]妙谈琅玕今何在 千岩流转云月间(1)
字数: 190,752字
连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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璃月岩王帝君“死”后,围绕神之心发生的故事。 新章长醉,绑架原神,从璃月开始。 tags:同人 原神 丝绸 捆绑 堵嘴 甘雨 刻晴 凝光 行秋 申鹤 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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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摘要

“只有战败的七星,没有投降的七星!”刻晴咬紧了牙关,对抗着疯狂袭来的虚弱与眩晕感。   刻晴脑海中飞速运转,思考着破局之法。   如果连我自己都要落入愚人众之手,神之心恐怕也会……不,我是璃月七星!不能让他触碰先祖法蜕,更不能让她夺走神之心!   强大的意志与责任感,终于让这位「玉衡星」恢复了一丝清明,但是无力感依旧萦绕在她全身。   在她思绪之间,公子已走到她身后,扯下她双臂后的飘带,一把将她按倒在地。   “你……!我的衣服!唔!!”   一大团柔软的白色丝巾,趁着刻晴惊呼之时,被公子用力塞入了她那微张的红唇之中。那一团过于大的丝绸团,在脱离了公子的手之后,恢复了原本的大小,死死卡在刻晴的贝齿之后。任由她用小香舌用力顶着,也无法将其顶出。她刚想伸手去掏口中的那团织物,双手就被反剪于身后。公子迅速用飘带在手腕间横向缠了三圈,然后竖向收了一圈,狠狠地打了个死结。   “唔!”   这是什么?软软的……好像是丝巾。可恶,这样就无法喊来守卫了。我的衣服……就这样被他扯下来绑我自己?不过这样应该比绳子容易解开。静下心来!刻晴,你可以挣脱开的。   刻晴不停的用手隔着手套摸索着那个结,可惜以她的视角完全无法看到,那个结,经过她的扭动已经缩成了极小的一团。那条飘带也已经提前扭成了极细的一条,以她此时的力量是完全无法挣脱开的。只能看到那双白嫩的双臂在身后胡乱扭动着,配着那飞舞的飘带,极其诱人。   刻晴的脚腕也被另一条飘带以同样的手法绑住了。昔日的「玉衡星」如今只能在这光滑的地面上微微蠕动、挣扎。空旷的大殿,只能隐约听到那一丝丝低沉的娇吟声在回荡。

 “阁下真是太吵了,看来堵嘴还是不够严密啊。要是被人发现了可不太妙哦。”   公子看着刻晴口中已经被顶出了一小截的丝巾,从腰间摸出了一只红色的马具型口球。上面镂空的空洞,是用来让她的口水不由自主的渗出。刻晴此刻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只口球向她接近,羞辱感袭上心头,将她面颊染成一片通红。她要紧牙关,将那团丝巾死死咬住,阻止了口球的侵入。   “喂!你这样,我就只能用粗暴的方法了。”公子挑了挑眉,伸出两只手指,轻轻捏住了她那娇小的鼻翼。 “这一个跳-蛋你就忍不住了,是我太高估你的意志力了吗?”   “哼……我是不会……啊!屈服的!”   “你的叫声太大了,虽然这里隔音很好,但是,还是先把你的嘴巴堵上比较好。另外,你一边说不会屈服,一边又忍不住叫出声音的样子,真是动人啊。”公子摇了摇头,换了一副马具型口环,套在了刻晴头上。与之前的口球不同,这次卡在刻晴红唇中央的,是一只金属圆环。虽然这只圆环为刻晴留下了足够的呼吸空间,但是相反的,也可以从这开口处插-入一些道具,来戏弄她那无处安放的小香舌。   刻晴的嘴巴再次被迫的张开了,那诱人的叫喊声也变成了意义不明的呜咽。   公子看了看她那绯红的面颊,有些迫不及待的拿出了一只新的假阳-具。   “你瞧,这只新款假阳-具,内部是空的,里面有着极其精巧的结构。待会我会向其中注入媚药,若是忍不住去用舌头舔,它就会将内部的液体喷出。刻晴阁下是否真的意志坚强,想必一会就能知道了。”   假阳-具那栩栩如生的头部,被轻轻放入口环中。随着公子两指的推动,渐渐深入到客卿被迫张开的口腔中。由于之前公子说的话,刻晴有些不敢用舌头去顶着那只假阳-具,只能任由这只巨大的条状物塞满她的口腔。   “唔……咕……”虽然刻晴已经略微习惯了着种被异物深入口腔的感觉,没有太多的干呕之感,但是那种不适和略微的窒-息,依旧让她泛出几滴泪花。随即一条黑丝-袜,蒙在了刻晴的嘴巴之外,绕了两圈,在她口环处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这里是愚人众留设在归离原的一处秘密据点。房间里略微有些暗,只有几只烛火亮着。除了一张床、几套桌椅外,还陈列着各种奇奇怪怪的道具。   凝光与刻晴被面对面的安置在了一座莫名材质的木马之上。木马的顶端,隔着内-裤与丝-袜,顶入了少女们娇嫩的肉-缝之中。凝光一睁眼,便看到了被绑坐在她对面,带着口环,泫然欲泣的刻晴。两人的脸贴得如此近,以至于都能感觉到刻晴那从鼻腔中喷出的娇媚气息。凝光看着对方迷离的眼神,脸色微红,感觉有些尴尬,想离远一些,却发现有道绳索连在了两人颈间。她一后退就带动着刻晴的身体向前 ,两人之间的距离并无丝毫改变。   “唔唔!”   凝光下意识的想伸手托住身体来减小私-处的压力,却发现双手被交叉绑在身后,无法挪动分毫。她一低头,发现两人的胸部都被8字形的绳索紧紧勒住,浑圆挺俏。那两对紫葡萄,紧紧挤在一起,隔着衣物来回摩擦着。腿部则都是折叠绑起,在大腿根部有单独的绳索,不断拉近着两人的位置,无法轻易分开。膝盖处的绳圈,向下延伸,穿过木马中央的铁环,连在一起。这样一旦有人挣扎腿部,就会将另外一人的身体拉向下方,木马就会更深的嵌入蜜-穴之中。   “两位美丽的少女,我去准备船只。今晚我们就起航,驶向至冬国。相信你们一定会喜欢那里的。”公子拿着一只双头龙假阳-具,走到了木马一侧,“不过在此之前,还是要好好限制一下两位的行动能力。   “唔唔唔!”   凝光与刻晴盯着那只硕大的双头龙。   该不会是……   双头龙穿过两人的口环,一人一边,深深的探入了二人的口中。   凝光与刻晴一同睁大的美目,恐惧地盯着被固定在二人口环中的假阳-具。   公子将两人颈间的绳索一拉,两人就面对面紧贴在了一起。假阳-具瞬间深入了二人的喉咙,隐约可以看到喉咙隆起了一大块。   “唔唔……咕……”   “哼……唔唔……”   泪水开始不由自主的流下,强烈的窒-息感将两人一同吞没了。   “那么,二位先享受吧,我很快回来。”一金一紫两只眼罩,再次覆盖在了凝光与刻晴眼前,将二人的世界变为一片漆黑。   公子的脚步渐渐远去,空旷的山间密室,只剩下了两位少女绝望而诱人的呻-吟。   刻晴开始疯狂挣扎着,带动着凝光的身体下沉,木马更深的嵌入了凝光的蜜-穴中,蜜-汁开始渐渐涌出。她的小香舌与口腔下意识的一起发力,将口腔中的假阳-具挤出了一截。当然,那多出去的一截自然是进入了凝光口中。   “唔唔!!!”   凝光感受着假阳-具越来越深入喉咙,感觉就要窒-息了。她无意识的翻着白眼,蜜-汁越流越多,汇成涓涓细流顺着木马流下。但是她对刻晴的喜爱,却让她无法做出“反击”之举,只是默默忍受着刻晴的挣扎带来的苦果。   刻晴……你轻一点啊……我要死了……

看着那玉势越来越近,那根玉势的细节尽收眼底。甘雨顿时明白了,她虽然没有见过实物,但是也从别人那里听说过。白皙的小脸上露出惊慌之色,其中还夹杂了一丝难以发现的酡红。   “住……住手!你要干什么……不要……呜呜呜!”   李思远也不藏了,直接当面从空间掏出了一条轻柔绚丽的白色绸帕,团了一团,飞快地塞入了甘雨的小嘴中。反正这大陆上凭空掏武器的本事人人都有,掏点别的也很合理不是。   甘雨被这突然的袭击搞的措手不及,疯狂的扭动起来。但是头部一动就带动着颈部的丝巾收紧,一时呼吸有些不畅。她只能停下了头部的摆动,改用小舌不停的将口中的那团绸帕往外面顶。   “喂喂喂……别往外吐啊。”李思远连忙握着之前的蓝色丝帕飞快的捂住了甘雨的嘴巴,“你再吐,我可就不用这些堵嘴了,改用你的内-裤怎么样?哪种体验更好不用我多说吧。”   “呜呜……”那条绸帕有些厚实,甘雨本就不大的口腔被塞的严严实实。异物的侵入让她有些想干呕,泪水忍不住涌了出来,看起来如此惹人怜爱。   可恶……真是流氓做派……但是用脏内-裤堵嘴更是没办法接受。   甘雨如此想着,终于停下了口中的动作,任由李思远继续对她的嘴巴进行束缚。   “抱歉,塞的太深了。”李思远看着甘雨泪眼涟涟,也有些不忍。他松开手,将那团绸帕慢慢抽出后重新一点一点慢慢地塞。   两根手指隔着柔滑的绸帕在甘雨口中搅动,平生第一次被异性如此接近,让甘雨不免觉得有些羞涩,原本冰冷的神情逐渐淡去,一抹绯红,顺着玉颈直冲而上,将面颊都软上了红晕。   嘤咛一声,甘雨忍不住从喉间发出了诱人的呻-吟。她渐渐感觉到有股火焰在身体里燃烧,虽然只是星星之火,但依旧有些温度。甘雨有些尴尬,连忙哼了一声,两眼一闭,将头微微别了过去。   身体里的火焰似乎燃烧的愈加旺盛。   李思远早已发现了甘雨的异状,哪能不知道对方心里的小九九。脸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已经乐开了花。   什么半人半仙,守护璃月千年灯火,恐怕一次那种事情都没看过吧……这娇躯中属于人的那一部分,只怕还是个青涩的小姑娘而已啊……   李思远掏出那条蓝色丝帕,捏住手中丝帕两头,轻轻一抖,便抖成了一长条状。手指灵巧的将丝帕打了个结,手指拂过甘雨的发丝,将那团布结送入甘雨唇间,嵌入贝齿,将她口中的绸帕牢牢固定住,然后在对方的脑后打结。这下任由甘雨如何挣扎,也不能将口中织物吐出了。   “呜呜……”   甘雨紧紧咬着口中的绸帕,对抗着身体各处传来的奇异快-感。   李思远轻撩甘雨前摆,将那根玉势头部抵在了甘雨的连体黑丝裤-袜外,隔着裤-袜与内-裤在甘雨的隐匿之处前后轻轻滑动着。蜜雪处饱满鼓胀的样子在玉势的前后摩挲下愈发清晰。   “哼……呜呜呜……”   甘雨感受到了身下传来的异样,奇异的感觉不断从身下传遍全身,犹如一道道闪电,将她的理智打得七零八落。她按捺不住体内的春意,想将双腿并拢,但是却被脚腕上的丝巾所束缚,只能时不时从唇间发出一声声意义不名却又酥媚入股的呻-吟。   嗤啦一声,李思远将那层薄薄的黑丝裤-袜裆部撕开一个小口,将甘雨的雪白丝质内-裤拨至一旁。少女的幽深之处,已经开始变得有些泥泞。他用玉势头部沾了点蜜-汁,将含苞待放的花-瓣轻轻顶开一个小口,尝试着将玉势头部轻轻放入一点。霎时春暖花开,花-朵绽放,层层花-瓣在灯光下绽放出瑰丽的粉色-色泽。   “哼!呜呜呜!”   “嘘……甘雨小姐喊这么大声,万一被别人听到,进来发现你这淫-靡的姿态……”李思远说着用一条粉色丝帕朝着甘雨的小嘴捂去。   “呜呜呜……”稳定的手掌牢牢掌控着甘雨的小嘴,甘雨的呻-吟终于变得细若蚊吟。男性的气息顺着甘雨的鼻腔不断冲击着她的神志,伴随着下方传来的奇痒以及唇间的丝滑触感,甘雨感觉快要迷失了。她忍不住微微翘起了腰肢,想要将那玉势吞入的更深入些许。   李思远看到这情况,心里更欢喜了几分。似乎甘雨对现在这种状态并不是太反感。那么,乘胜追击!手上力道渐渐加大,玉势一点一点的向着幽径深处滑入。原本不是很粗大的玉势,又经过了蜜-汁的滋润,没费什么力气就渐渐没入了甘雨的身体,直贯花芯!   “呜呜呜!”   甘雨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呻-吟。初次被异物入侵幽径,有些疼痛在所难免。但是好在她的仙人体魄比常人强韧,本就不是太粗的玉势又有蜜-汁的滋润,带来的欢愉远远超过了那点疼痛之感。   她迷失了。   千年的孤寂,人来人往,灯火流萤,却无一人倾诉心中的寂寥。随着李思远手中的动作渐渐加大,甘雨疯狂扭动着腰肢回应着。压抑了千年的情感,爆发出来却是如此炽烈。   看着甘雨往向他的祈求眼神,李思远读懂了她的意思。他俯下-身解开了甘雨颈间的丝巾,隔着唇外丝帕就吻了上去,手上的动作变得疯狂起来。   “呜呜……”   木床在甘雨的疯狂扭动下吱呀作响。黑丝覆盖下的小腹部,如海浪中的小船不断起伏。   娇躯轻颤,媚眼婆娑,蜜-汁四溢……

  李思远沉默了。他只是想着将甘雨绑起来调教一番,却完全没有想到这一层次。不过好在他脸皮够厚,嘴上不依不饶。   “哦,我懂了。你是让我凶狠一点,让她对我恨得咬牙切齿。”   凝光白了他一眼,没有回他的玩笑话。   “你自己有分寸就好。对了,我走之前,把甘雨绑在月海亭了。虽然已经命百闻看着,但我还是尽早赶回去看看比较好。”   “……妙啊,我原以为凝光小姐只是喜欢被缚,没想到凝光小姐其实是同道中人。不过身为天权星的贴身侍卫,在夜间保证凝光大人的安全,是在下的份内之事啊。万一您有个什么闪失,我可没法对璃月交代。”   李思远在一脸坏笑,起身跟了上去,轻轻附在了凝光耳边,用诱-惑的语调说道。   “而且尽早将工作地点转移到我的洞天里,不就有更多的时间来休息和娱乐嘛?”   凝光脸色再次一红,想到之前的场景,身下似乎又泛滥起来。   “在人前你可不能胡言乱语,你要记得,在外面你是我的侍卫!”凝光强行将欲-火忍了下去,说罢转身便要离去。   口嫌体正直。恐怕心里想被绑想的要死吧。   李思远心里暗笑,却装作一脸严肃将对方拦了下来。他一伸手在凝光大腿根部一摸,手指上带着一缕银丝伸到了凝光面前。   凝光被李思远的举动惊得往后一缩,身下敏感处传来的悸动让她身子一软,差点瘫倒向李思远。她对着李思远怒目而视,却又被对方指尖的那淫-靡的液体羞红了脸,只能将头微微偏向一侧:   “你干什么!说好了在外面你只是我的侍卫,怎么又做出这种举动。”   “这里可只有我们两个啊,凝光大人您瞧,您的身体可不是这么回应的啊。不如……”   “不如什么?你又在动什么歪心思。”   李思远听着凝光的语气中其实并没有什么抗拒之意,回手掏出了一捆绳子,对了凝光晃了晃。   “你在想什么?你这么绑着我出去,被人发现了怎么办?我天权凝光的威望不就直接毁于一旦……”   凝光在脑海中幻想着自己走在璃月街上,突然被人发现身上的异常,然后周遭无数目光扫视过来,看着一向高高在行的天权星被紧缚堵嘴着在街上行走的样子,露出原来如此的表情……   想着想着,身体就微微颤抖起来,蜜雪处又泛滥成灾。   好像……挺刺-激的……要不要试试……不过太危险了……   “要不……不行……”   脑海中还在犹豫着,身体却已经先动了起来。双手却已经不由自主的背在了身后。   李思远一副了然的神情,上去就将她的皓腕一握,然后猛得向上一提,将她的手臂扭成了W形。   “啊!”凝光吃痛,忍不住喊了出来,足尖轻点地面将身体微微抬起,想减轻来自手臂的痛苦,“轻……轻点。”   李思远犹豫了一下,考虑的凝光的身体素质应该只是普通人的程度,就没有直接将她绑成后手观音,只是将手腕交叉后用绳索缠了上去。绑好手腕后才分做两道分别从左右腋下绕至前胸,分别从那对丰满的温软上下掠过,重新归于身后。李思远拉着绳头用力拽了半天,将那个结打得死死的,一股生怕对方能解开的样子,这让凝光气得笑了出来。   “你在干什么?绑那么死,真当是在绑肉票?我要真想动用神之眼的话你绑多死也没用啊。”   “我怎么感觉你是在故意提醒我?既然这样,为了凝光大人更好的体验,神之眼就先行没收了……”李思远眨了眨眼,一伸手又将对方的神之眼顺走了。   ……   凝光张了张嘴,刚想反驳,一只玉制口环就塞入了她的小口中。暖玉在烛光下,散发着淡淡的青绿光泽。不大不小,玉石恰好嵌入她的贝齿之后,强行将她的小嘴撑开。口环两侧的皮带则绕过了她的脑后,紧紧扣在了一起。   “唔唔唔?!”   由于小嘴被迫张开,口水不断在口腔间汇聚。稍微一摆动头部,就有涎液顺着唇角流了出来。   “呜!”   凝光感觉有些羞耻,忙将头转了过去。   “凝光大人怎么还留口水呢,为了防止在路上留口水过多,我还是帮您塞上吧。”   李思远抄起丝帕,轻轻团成一团,按在了凝光唇外。   凝光盯着李思远看了一会,默默闭上了双眼,算是对他这一行为默认了。丝帕从口环中心缓缓进入了凝光口腔之中。随着凝光的舌头来回舔舐,丝帕在她口腔中不断滚动,似乎很容易就能将它顶出去。   不过凝光并没有这么做,反而眼眸低垂,看向了李思远手中另一条丝帕,还顺势“呜呜”喊了两声,似乎在示意对方快点完成嘴巴的束缚。   早知道这么顺从,何必自己动手呢?欣赏一下天权星自缚表演也不错啊。嗯……得等以后找个机会……   李思远一边想着,一边将丝帕蒙在了凝光樱唇之外。双手拉着丝帕两端,绕至脑后,在同样白色的秀发之下打结。雪白柔软的布结,在烛光下隐隐约约泛着柔和的光芒。白发之下同样隐藏着被绑成W形的双臂,娇躯摇晃之下若隐若现,光洁柔嫩,李思远差点又忍不住将对方推倒的欲-望。   “呜呜呜呜(可以了吗?)……”凝光尝试着询问,却只发出了细微的带着略微上扬声调的呜呜声。   “别急,你真想这么就出去的话我也不拦你。”李思远走到货架旁,寻觅了半天,才带着一条半透明的白色面纱以及一条白色丝质披肩回来。   “捆绑外出,当然要遮挡一下。不然你就这么想看自己身败名裂?我才刚刚抱上天权大人的大腿,可不想就这么没了。”   李思远将披肩一扬,雪白的披肩如同彩云一般缓缓飘落,覆盖在凝光香肩,连同背后交叉的双臂以及身前被绳索勒的汹涌澎湃的美-乳一同遮盖。将颈间的扣子扣好,李思远才将面纱两端的挂环挂在了凝光耳后。指尖滑过凝光细嫩的面部肌肤,带起一道道粉红色的涟漪。   “呜……”凝光脸红了。李思远的轻柔动作,让她有点略微不适应。   “还少一些小玩具,可以让路上更刺-激一些。”李思远掏出两枚小晶石,用史莱姆凝胶包裹上,顺着凝光旗袍开口探入她怀中,将那两团凝胶黏在了那两颗早已凸起的小葡萄上。   “呜呜??”   感受着晶石穿来的丝丝凉意,凝光有些不明所以。   李思远又掏出一枚稍大一点的晶石,盯着想了一会,觉得直接塞进去似乎不太牢固,干脆用丝帕包上,才对准凝光的蜜雪塞了过去。    “呜呜呜!”   感觉到身下再次被异物侵入,凝光突然有些不知所措,无法自已的夹紧了双腿,将李思远探入旗袍下的手紧紧夹住了。   “放松……”   凝光颤抖着身体,深吸了一口气,渐渐将身体放松下来。   李思远将那团丝帕用手指慢慢向内顶着。一点一点,缓缓全部没入。

  舌头下意识的顶了两下,察觉出了口中到底为何物。那种质感,分明是少女穿着的白色丝-袜,而且是之前换下来的!   羞愤的荧不断用舌头顶着口中的丝-袜,但是红叶哪里会给她机会。麻利的绑完双手,再用手掌在上轻轻抚过,那根普通的红绳瞬间发出了淡淡光亮,竟然将荧手中的风全部湮灭。   风……消失了?   红叶从身后摸出早已备好的丝帕,对准荧的小嘴捂了上去。   “唔唔唔!?”   柔软丝滑的丝帕,完美的包裹住了荧的樱唇和鼻翼。   荧从那里闻到了一股更为浓烈的味道,香甜却又刺鼻。   迷……迷-药?!   荧明白那是什么。   风元素再次于手掌处绽放。她屏住呼吸,迫切的想要将红叶推开。   但是这一次,那温和的风却没有如她所愿,皆被那奇怪的绳索所吸收。只有白嫩嫩的被反绑着的小手,在背后无助的挣扎着。   “呜呜呜!!咳……唔唔!”   醉人的香气混杂着酸臭,在荧口中汹涌的翻滚着。   “旅行者,别反抗了。我答应你,在这之后,就告诉你空的消息,如何?”红叶的手掌愈发用力了。纤纤玉指牢牢控制着丝帕,稳定而严密的禁锢着荧的口鼻,让她只能呼吸到那些混杂了迷-药的空气。   含香醉的效力开始在荧的身体里发挥效果。   荧感觉到身体开始不由自主的软了下去。   “唔唔唔!唔唔嗯嗯……”诱人的呻-吟声在丝-袜与丝帕的隔绝下渐渐弱了下去。   这,就是荧那段记忆的终点。   ……   绳索被解开了。口中的丝-袜也被尽数除去。   “放了她,我任你处置。”脸色依旧有些潮红的荧,用一种哀求的语气说道。   “嗯?”红叶看了她一眼,随即又看了一眼申鹤,“看来,你们两位都愿意为对方付出一切嘛。放是自然会放的,毕竟我想要的已经拿到了。不过嘛……”   荧抬起了头,她显然不理解对方所谓的拿到了是指的什么。   “不过你们的深情打动了我,我想看看你们会为对方做到什么地步。”   刚刚自由的手臂,很快就被一条柔软的丝巾再次反绑了起来。荧象征性的挣扎了两下,就乖巧的停止了动作。   “等等……为什么又要绑。”   “别问。”   无法反驳的声音,从红叶口中吐出。   一只两头皆是假阳-具模样的玉制口球,被强行塞入了荧的口中。   “唔?!”   这种极具羞辱意味的道具,一入口中,就遭到了荧的激烈反抗。   不安分的小舌,不停地对抗着那根微凉的假阳-具。上面凸起的纹路,让荧感觉到了从未体验过的屈辱。   不过在那之后,还有一丝丝异样的兴奋。   等等……怎么会……   一只琉璃瓶被红也缓缓打开,几滴分红色的液体被她缓缓倒入了一条丝帕之上。   随即,那条丝帕就覆盖在了申鹤的唇外。   “唔……”

此时的天权星早已失去了往昔的端庄,那身金丝勾勒的旗袍被随意撕扯至腰间,大片如米白色羊脂玉般的细腻肌肤在空气中微微战栗。肉粉色的绢绳紧紧勒入她圆润的肩头,交叉横过那对傲人的雪峰,将凝光那对被红绳勒成四瓣的丰满乳肉挤压得几乎要破茧而出。 这羞人的紧缚让她被迫大开双腿,毫无遮拦地向主人展示著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泥泞。 最令她感到无助的,莫过于口中那沉甸甸的充实感。李思远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指尖摩挲着那条勒在唇间的米白色长巾。在那条泛着柔和光泽的重磅真丝之下,数方白色丝帕早已被她的香津完全浸透,甚至因为塞得太过严实,将她的面颊撑出了几分让人心疼的弧度。她那灵巧的小舌被死死压制在口腔深处,无论如何扭动,都只能触碰到那带着琉璃百合刺绣的冰凉丝线,将所有的哀求与呜咽都化作了“唔唔”的湿润闷响。 “凝光大人,这丝帕上的味道,不知可还合你的心意?”李思远凑到她的耳边,轻吐热气,语调中满是戏谑,“这可是你自己店里最好的货色,如今用来堵住这尊贵的檀口,倒也不算辱没了你。” 凝光被黑色绸帕蒙住的双眼紧闭,在那漆黑的世界里,她的感官被无限放大 。她能感觉到身下那枚玉势正随着李思远内息的催动,在她那幽深潮湿的秘境中疯狂旋转,每一次撞击都带起“噗叽”的水声,将那些羞人的汁水溅落在下方的白色地毯上 。那种完全被剥夺了视觉与言语权力的恐慌,配合着身体上连绵不断的侵袭,让她身为“天权”的理智彻底崩塌 。 原本那颗高傲的心,在一次次被粗暴地推向云端后,竟生出了一种卑微而粘稠的依恋。她那双被白色丝巾吊缚着的粉腿,不再是下意识地挣扎,而是带着几分讨好地微微张开,想要承载更多来自“主人”的恩泽。尽管口鼻被丝帕封堵得只能通过缝隙艰难呼吸,她却依旧在黑暗中努力仰起脖颈,发出带着颤音的娇吟,那是属于被驯服者的、最诚实的投降。 “看来,这‘契约’的约束力,比我想象中还要强啊。”李思远看着凝光那副淫靡而顺从的神态,再次俯下身,将那灼热的‘巨龙’劈开重重泥泞,狠狠灌入她的花芯深处 。 群玉阁的主厅内,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与女子鼻腔中溢出的支离破碎的喘息交织在一起。凝光彻底沦陷在了这由丝帛与绢绳编织的深渊里,在那被多层丝帕封死的黑暗世界中,她终于放下了所有的权谋与骄傲,全身心地沉溺于这名为“赎罪”的欢愉契约之中 。 李思远感受着凝光那紧致而疯狂的包裹,看着她那被蒙眼布遮挡住的娇嫩脸庞上,正交织着痛苦与极乐的迷醉神情,不禁露出了一丝志得意满的微笑。他知道,这朵璃月最尊贵的花,已经彻底在他的掌心绽放了。 他伸手拨开了凝光凌乱的白发,指尖划过她那被多层丝帕撑得紧绷的脸颊。 凝光的小口中,那叠成方块的白色重磅真丝手帕早已被香津完全浸透,质地由干燥的轻盈变得厚重而粘稠 。多方手帕的叠加不仅压制了她的舌头,更让她的脸型微微走样,那种无法闭合、无法吞咽的窒熄感,让这位天权星的朱眸在那黑色绸帕后不断颤抖,长睫生漪 。 勒在唇间的米白色长丝巾有着极佳的光泽,细密的丝线在灯火下闪烁着柔和的微光,那是飞云商会最顶级的云锦刺绣,此刻却紧紧陷进她的嘴角,将那些混合了羞耻与快感的呻吟尽数搅碎 。 凝光的身体因这种极度的充实感而微微扭动,肉粉色绢绳在她如雪的肌肤上勒出一道道刺眼的红痕,将那对被「十字缚」锁住的雪峰挤压得几乎要从旗袍中喷涌而出。她那双被米白色丝巾反绑着的晧腕在身后无助地抓握,每一次扭动都带动着颈部的丝帕愈发收紧,那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窒熄窒熄感,将她身为上位者的自尊一点点磨灭。 “凝光大人,刚才的余韵似乎还没消散呢?不如,再尝试一下主人的‘真意’?”李思远调笑着,话音刚落,便将那昂扬的灼热肉龙,不容置疑地抵在了凝光那被丝帕填满的唇缝间 。 随着李思远腰部猛然发力,那根硕大的肉龙顶开了湿润的丝帕,硬生生地闯入了凝光那窄小的口腔。 “唔唔——!!咕噜……唔唔!” 凝光娇躯剧烈一颤,那种几乎要被顶穿喉咙的饱胀感,让她本能地想要后退,却被颈后的绢绳牢牢锁死 。她被迫张大那本就由于丝帕而无法闭合的小口,任由那炽热的阳俱在口中肆虐。肉龙划过被唾液浸透的丝绸表面,滑腻而又粗暴,每一次捅入都直抵她的喉腔,将那些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全部撞了回去。 被白色丝帕包裹着的阳俱,不仅有着男性的刚猛,更带着一种被丝绸过滤后的奇特触感。凝光只能在黑暗中感受着那根巨物不断冲刷着她的上颚与咽喉,那种强烈的异物感与窒熄感让她几欲晕厥,却又在那股化劲内息的包裹下,感受到一种莫名的感觉 。 密室之内,阳俱与湿润丝帕摩擦的“噗嗤”声不绝于耳,混合着凝光鼻腔中发出的、支离破碎的“咕噜”声,在静谧的群玉阁内回荡,那是权力在欲望面前彻底崩溃的祭曲 。 随着李思远动作的加剧,凝光那原本还在挣扎、甚至曾动过杀心的身体,终于彻底瘫软了下来 。 在那被黑色绸帕遮蔽的视界里,她仿佛看到了那尊盘踞在云巅的真龙正对着自己张开血盆大口。那种被完全占有、完全剥夺的感觉,终于让她那颗高傲的心彻底融化。她不再试图顶出口中的异物,反而开始笨拙而贪婪地挪动那受限的舌头,在丝帕的缝隙间追寻着主人的精华 。 当那股灼热的、带着腥膻气息的精华在李思远的低吼声中猛然喷涌,瞬间灌满了凝光那被丝帕塞满的口腔时,这位天权星的身体发出了最后一次剧烈的痉挛。她努力蠕动着喉咙,将那些被丝帕过滤后的、甘甜如露的汁液,一口不剩地吞咽入腹 。 “呼……主人……主人……” 在那层层叠叠的白色丝帕之下,凝光在心底卑微而欣喜地呢喃着。她甚至开始感激这些冰冷的绳索与丝帕,若非它们,她又怎能体会到这种身为“器物”的、至高无上的快乐?

密室之内,烛火昏黄。李思远通过那些捆绑与堵嘴的方法,一眼便认出,那个将刻晴与行秋背对背束缚在立柱上手法,恐怕并非是此方世界的人……那么,符合条件的怕是只有栾红叶了。 刻晴那张娇俏的脸庞上,正被多层白色重磅真丝手帕严实地蒙住了口鼻。那些手帕质地细腻,丝线交织间隐约透着如雪的光泽,此刻却因为长时间的挣扎与香津的浸透,紧紧贴合在她的娇颜上。最外层勒着一条粉色的长丝巾,球状的丝巾结深深嵌入她的檀口,将所有的抗议都化作了低沉的“呜呜”声。 身为玉衡星的刻晴,此时身上那件精致的礼服已被汗水打透,肉粉色的绢绳交叉勒过她傲人的双峰,将那两团温软挤压得不断跳动。由于被剥夺了视觉,她只能无助地扭动着纤腰,试图摆脱身下那不断肆虐的异物。 与她背对背绑在一起的行秋,则更是凄惨。少年的青衫半褪,两人的身体被数条米白色丝绢拧成的绳索紧紧缠绕,随着身下那“点石成金”般的魔力连接,两人每一次的颤抖与收缩,都会通过彼此的身体成倍地反馈回来。 两人的双眼被一紫一翠绿两只丝绸眼罩死死蒙着,看不到其下的表情。 李思远隐藏在阴影中,化劲内息收敛到了极致。他看着刻晴在窒熄感与快感交织下的绝望神态,看着那位坚强的少女在白色丝帕的封锁下不断扭动呻吟着,心中涌起一股暴戾的占有欲。 “红叶……你倒是帮我省了不少力气。既然你已经调教好了,那我只需在最后时刻,将这些‘果实’摘下即可。” 他摩挲着下巴,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至冬国的接头任务他已打算彻底无视,甚至他计划在周日清晨,将那些至冬国的接头人一网打尽,以此作为他在璃月进一步稳固权力的垫脚石。 “等等……不对……我的思想似乎被影响了?”李思远仔细思索着自己的变化。似乎从那一夜鱼龙舞之后,他的思想就比之前更为霸道、暴躁。或许是实力的影响,也或许是帝君留下的那一丝烙印所为。或许龙性本淫的说法并非空穴来风也说不定? 不过自己有了实力,就不必像之前那样畏畏缩缩。只要不遇到仙人和帝君这个级别的,应该不会出太大的问题。还有红叶……只是不知道自己目前与她的实力还相差多少。 李思远倒是并不认为自己此刻能够超过红叶的实力。毕竟能一拳将内息打入自己体内,来助突破自己冲破关隘。这份心胸与气度,可不是常人能有的。 …… 那位平日里高高在上、雷厉风行的少女,此刻正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狼狈境地。她那身精致的紫罗兰色礼服早已在之前的挣扎中变得凌乱不堪,大片如凝脂般的雪白肌肤暴露在浑浊的空气中,泛着一层因羞耻和药物作用而产生的淡淡粉色。 刻晴听到脚步声,原本被蒙住的死灰般的双眸猛地亮起了一丝希望的光芒。她费力地抬起头,企图引起来人的注意 “唔唔!!唔唔唔!(救命!救救我!)” 刻晴疯狂地扭动着身躯,带动着身后昏迷不醒的行秋一起摇晃。她试图发出求救的信号,但那声音却被残忍地堵在喉咙里。 红叶显然是个调教的高手。刻晴那张娇俏的小嘴里,早已被填满了数条米白色的重磅真丝手帕。那些手帕被团成紧实的球状,不仅塞满了她的口腔,更将她的两腮撑得高高鼓起,原本樱桃般的小口被强行撑开到了极限,唇角的肌肉因为长时间的拉伸而微微痉挛,嘴角甚至溢出了一丝晶莹的香津。 为了防止她将手帕顶出,一条泛着柔和光泽的肉粉色长丝巾,从刻晴的唇间横勒而过,深深陷入那两瓣娇嫩的唇肉之中,在脑后打了一个死结。 李思远看着刻晴那充满希冀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缓步走上前去。 “这就是大名鼎鼎的玉衡星刻晴吗?怎么落得如此境地?” 他声音温和,动作却轻浮地伸出手,指尖划过刻晴那被肉粉色绢绳勒出红痕的酥胸。那绢绳绑得极有技巧,不仅将她的双手反剪在身后与行秋的手臂交织,更是在她胸前缠绕成一个羞耻的菱形,将那对傲人的双峰挤压得几乎要爆炸开来,两点嫣红在绢绳的缝隙间若隐若现。 “唔?!” 刻晴的身体猛地一僵。陌生男子的触碰让她瞬间意识到,眼前这个人绝非善类,更不是什么救星。希望的光芒在瞬间熄灭,取而代之的是坠入深渊般的绝望与惊恐。 “唔唔唔!!(你是谁?!别碰我!)” 她拼命想要后缩,但身体被牢牢固定在立柱和行秋之间,根本无路可退。 “别怕,我这就带你离开这个鬼地方。”李思远轻笑一声,手指却并没有去解开绳索,反而从怀中掏出了一方崭新的、折叠整齐的雪白色丝帕。这丝帕上绣着精致的云纹,在烛光下反射着细腻的光泽,一看便是上等货色。 “不过,玉衡星大人的声音若是引来了其他人可不好。为了安全起见,还是委屈您一下吧。” 在刻晴惊恐欲绝的目光中,李思远捏住了她的下巴。 “唔唔!唔——!!!” 刻晴疯狂地摇着头,眼角滑落一颗晶莹的泪珠。她已经受够了口中异物的折磨,那种无法吞咽、无法闭合嘴巴的酸痛感让她几欲崩溃,此刻若再塞入东西…… 李思远没有丝毫怜香惜玉,他利用刻晴惊呼的间隙,将那方团成一团的白色丝帕,狠狠地抵在了她那已经被撑开的唇齿之间。

兹白悬吊在房梁下,双膝和脚踝被死死绑在一起,像是一条被捕捞出水、绝望挣扎的美人鱼。她那高贵的银色马尾在半空中凌乱地摇晃,绝美的脸庞上布满了情.欲的红潮与屈辱的泪水。她想要并拢双腿缓解股.间的摩擦,却发现膝盖和脚踝的缚绳让她根本无能为力。 “你这小儿……竟敢……竟敢如此对我……” 她在那半空中痛苦而又难耐地扭动着腰肢,每一次挣扎,都换来绢绳更加无情的勒紧。她看着下方用一种狂热且敬畏眼神看着自己的刻晴与行秋,羞耻心彻底炸裂。她咬破了嘴唇,用那带着哭腔与欲火的嗓音,发出虚张声势的最后咒骂: “你等着……我挣脱开……一定……唔唔……” 没等她那虚张声势的狠话放完,李思远已经从怀中掏出了一块极其厚实的粉色重磅真丝手帕。 “仙人,规矩就是规矩,聒噪可是要受罚的。” 李思远捏住兹白那精致的下巴,迫使她张开檀口。随即将那块丝帕,毫不怜惜地、强行塞入了她的口中。 重磅真丝那极强的吸水性瞬间发作,将兹白因为欲火而分泌的津液悉数吸收。手帕在她的口腔内膨胀,死死压住了她的舌根,填满了她每一寸可以发声的缝隙。 紧接着,李思远取出了今日的“绝杀”——一条极其华美、中心用金线精密绣着一轮金色月纹的白色丝帕。 他将这条代表着兹白身份与骄傲的月纹丝帕展开对折成一条四指宽的长条,从正面无情地捂在了兹白的嘴巴上,连同她的鼻翼一起死死蒙住! “唔——!!!” 李思远绕到她的身后,在那如瀑的银色高马尾下方,用力拽紧丝帕的两端,打下了一个死结。 极致的窒熄感与饱胀感瞬间降临。兹白那双原本睥睨天下的金瞳此刻睁得浑圆,眼角滑落下两行屈辱的清泪。她只能隔着那绣着自己图腾的丝帕拼命地扇动鼻翼,喉咙里发出阵阵令人血脉贲张的“呜呜”闷哼。 糟糕!挣脱不开!用不上力……怎么会这样……这绢绳明明只是凡尘之物,为何我的仙力……还有这堵嘴的帕子,明明只要我努努力就可以吐出……为何我却不想…… 悬吊在房梁下,白衣被勒出深痕,股绳深陷,口鼻被封死,悬空的双脚无助的挣扎扭动。她不敢看那些后辈,她无法想象他们是以何种眼神在看自己此时的状态。 悬吊在紫檀木房梁下的兹白,因为失去了支撑,又被那道致命的股绳死死勒住要害,纤细的娇躯在半空中不受控制地来回晃动。每一次晃动,那坚韧的纯白绢绳都会在她那最隐秘、最娇嫩的软肉上狠狠摩擦,惹得她浑身战栗,喉咙里不断发出被重磅真丝手帕堵死的“呜呜”悲鸣。 李思远站在下方,静静地端详着这件被自己拉下神坛的绝世艺术品。 不过他觉得这个姿势略有不便。 李思远轻笑一声,双手探出,极其熟练地将她腿上的绳索解开,然后死死握住了兹白那双凌空乱蹬的玉足。化劲吞吐间,绢绳如灵蛇般缠上了她纤细的脚踝与膝盖膝盖处。李思远将她的双腿强行向两侧分开,以一种极其屈辱的 M 字开腿姿态,将绑缚双腿的绢绳也分别挂在了房梁的铜环上。 这样一来,兹白的身体被彻底固定在了半空。她的双臂被反绑在身后高悬,双腿大张,而那道最为致命的股绳,则因为重力的缘故,更加深深的陷在了那胜雪的内裤深处。 “仙人,现在感觉如何?” 李思远背负双手,仰头看着被彻底定型的兹白,语气中虽然带着调侃,但眼底深处却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忌惮。 其实,他的心中也在暗自打鼓。兹白毕竟是活了万载的仙人,与帝君同格的存在。如果她刚才那副不堪一击的模样只是伪装,或者这等程度的羞辱彻底激怒了她那暴戾的 「兹踬」人格,让她不顾一切地爆发出全部的“月结晶”仙力,这方洞天未必困得住她。若是她真的暴起拼命,自己就算有化劲与帝君烙印傍身,恐怕也得落个重伤的下场。 这是在走钢丝。 然而,当李思远的目光落在兹白那张脸上时,他心中的石头才算是彻底落了地。 只见那位原本清冷出尘、高高在上的白马仙人,此刻不仅没有爆发出任何毁天灭地的仙气,反而那张绝美的脸颊上早已布满了醉人的红晕。她那双空灵的金瞳中氤氲着迷离的水雾,眼角甚至挂着几滴屈辱的泪珠。 她正隔着那条绣着金色月纹的白色丝帕,大口大口地艰难喘息着。由于那块塞在口腔深处的丝帕已经吸饱了津液,变得沉甸甸的,压迫着她的舌根,让她连一句完整的咒骂都无法发出,只能发出极其甜腻且无力的“咕噜……唔唔”声。 那道深深陷入股.间的绢绳,彻底唤醒了她体内那代表世俗极致欲念的人格。情.欲的烈火不仅烧毁了她的理智,更让她的仙脉绵软无力,完全失去了挣脱束缚的可能。 “看来,仙人是很喜欢这世俗的规矩了。”